唇的温度盖住了。
过了很久麦格教授才退开。
伊斯特的眼泪掉下来了,因为舌头真的疼。她伸出舌头,舌尖上那个小红点还在,但比刚才淡了一点。
“还疼吗?”麦格教授的声音很低,额头抵着伊斯特的额头。
伊斯特想了想。
“还疼。”
麦格教授又吻了一下。这一次更轻,嘴唇只在舌尖上停留了一瞬。她退开后伊斯特没有再伸舌头,把舌头缩回嘴里舔了舔上腭,伤口已经不疼了。
“不疼了。”伊斯特的声音还是含糊不清,但这次是因为困的,她眼睛已经半闭了。
麦格教授把被子掀开,伊斯特慢慢滑进被子里。麦格教授躺在她旁边,伸手柄床头那盏小台灯关掉。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天花板上。
伊斯特侧过身把脸贴在麦格教授的肩膀上,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抓住麦格教授睡袍的衣角攥在掌心里。
“米勒娃。”
“恩。”
“你以后,不要随便翻我了,我会晕。”
麦格教授的手在黑暗中复上她的手背。
“好。”
“还有,不要倒着拎我。”
“不会了。”
“下次你再不信我,我就藏到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麦格教授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会自己出来的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会。”麦格教授的语气很轻,但很笃定。
伊斯特沉默了一会儿,把脸往麦格教授的肩膀里埋得更深。
“好吧,我会。”
壁炉里的火还在烧,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噼啪。
伊斯特在麦格教授的肩膀上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,闭上了眼睛。还在疼的舌头含糊地吐出最后一个音节含糊的“晚安”。
麦格教授的手指从她手背滑到指缝间插进去轻轻握住。回应比那声“晚安”更轻,但伊斯特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