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赫敏的声音更低了一些，“但如果通过间接的方式看到，就只会被石化。我一直在想——如果它是通过眼睛来攻击的，那只要不直接看它的眼睛，就能活下来。”

    伊斯特看着她，心里对这个小姑娘的评价又高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所以您——您之前在旅行的时候，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东西？”赫敏的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全是求知欲，“比如某种通过视线攻击的生物？您是怎么对付它们的？”

    伊斯特正要回答——然后她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不是声音，是振动，地面微微震了一下，象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墙壁里移动。那振动很轻，轻到如果不是因为她在世界各地旅行多年练出来的警觉，根本感觉不到。但伊斯特感觉到了，而且感觉到那振动正在靠近。

    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。

    “格兰杰小姐。”她的声音突然变了，变得又低又急，“你现在，立刻，往后退。退到你朋友那里去。”

    赫敏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教授——”

    “退！”伊斯特的命令像鞭子一样抽出来，赫敏本能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