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瓦尔德斯小姐,”麦格教授说,“今天下午你不用去上课了。”
伊斯特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今天上午已经够累了。”麦格教授的语气很平淡,但伊斯特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,“而且——你大概还要去喂猫。”
伊斯特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不累”,但她想起今天上午的经历——看比赛、吃蛋糕、听洛哈特吹牛、看哈利的手臂变成面条、自己被蛋糕呛到、麦格教授在后背拍的那几掌——确实挺累的。
“那下午的课——”
“我帮你调了,”麦格教授说,“下周补。”
伊斯特看着她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麦格教授,”她说,“您是不是专门为了让我去看比赛才调课的?”
麦格教授没有回答,她只是说:“下午四点多别忘了喂勋爵。”
然后她推开门,走了进去,关上了门。
伊斯特站在走廊里,看着麦格教授的房门,笑了。
她推门走进套房,莉拉正在厨房里忙活,听见动静,莉拉探出头来。
“小姐!比赛怎么样?”
“格兰芬多赢了。”伊斯特脱掉大衣,挂在衣架上,“哈利的手臂断了。”
莉拉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惊恐。
“啊?”
“没事。”伊斯特坐在沙发上,“洛哈特把他手臂里的骨头都弄没了。”
莉拉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“你在开玩笑吗”。
“然后他又喝了生骨灵,骨头会重新长出来的。”伊斯特说,“不用担心。”
莉拉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她大概已经放弃理解这些巫师们的神奇操作了。
伊斯特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她想起哈利躺在病床上的样子——那只软塌塌的手臂,那张苍白的脸,还有那句“没有骨头了”。她想起洛哈特的表情——从自信到困惑到尴尬,象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大鹅。她想起麦格教授拍在她后背上的那几掌,力道大得象是要把她的肺拍出来。
她想起麦格教授说的那句话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她一个人听见。
“后悔让这个草包毕业了。”
伊斯特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莉拉从厨房探出头来,看见自家小姐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笑,摇了摇头,缩了回去。
下午四点多,伊斯特准时出现在废弃教室门口。
勋爵已经在窗台上了。它蹲在那里,尾巴垂下来,一甩一甩的,脖子上挂着那枚虎猫眼石护符,银链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勋爵!”伊斯特快步走过去,“今天发生了特别多的事。”
勋爵抬起头,看着她。
伊斯特从口袋里掏出布袋,把鲨鱼干挂在窗台沿上。勋爵低下头,开始啃。
伊斯特坐在窗台边,开始讲今天的事——从麦格教授拉她去看比赛,到哈利被游走球打断手臂,到洛哈特把骨头弄没了,到她自己被蛋糕呛到差点没命。
勋爵啃着鲨鱼干,偶尔动一下耳朵。伊斯特讲到洛哈特那段的时候,勋爵的耳朵向后压了一下——那是它在忍。不是忍笑,猫不会笑,是忍那种“我听了想打人”的冲动。
“你说,”伊斯特摸着勋爵的背,“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毕业的?”
勋爵没有回答,但它的尾巴尖抽了一下。
伊斯特靠在窗台边,看着窗外的暮色。十一月天黑得早,才四点多,太阳就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了。远处的禁林在暮色中变成一片深灰色的剪影,城堡的塔尖上还有最后一点金色的光。
“勋爵,”她轻声说,“那个游走球——麦格教授说被人动过手脚,有人想害波特。”
勋爵啃鲨鱼干的动作停了一下。它抬起头,看着伊斯特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不是惊讶,更象是“我早就知道”。
“你知道?”伊斯特看着它。
勋爵没有回答,它低下头,继续啃鲨鱼干。
伊斯特没有追问,她只是继续摸着勋爵的背,感受着指尖下柔软的皮毛和微微的体温。勋爵的毛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,脖子上的护符在它低头的时候轻轻晃动,反射出最后一点日光。
她不知道勋爵是什么猫,不知道它从哪里来,不知道它有没有主人。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勋爵戴着那枚护符,不会变成石头。
这下面是番外
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下午。
伊斯特瘫在废弃教室的沙发上,手里举着一本麻瓜的猫杂志。勋爵蹲坐在窗台上,面前摆着那碗鳕鱼鸭肉猫饭,正一口一口地慢慢吃着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勋爵的皮毛上,泛着金色的光泽,照在伊斯特的杂志上,把彩色的猫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