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玺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玉玺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,贺辞打死也不能承认。
萧桓老神在在,“玉玺不就在你家吗?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贺辞:微笑着透露着一点无语.jpg
没招,真的没招。
也不知道当年先皇死的时候到底抽了哪根筋,把玉玺偷出来送到她祖母手里。
先是裴梨后裴惜音,连萧桓都知道玉玺和她家有关。
再这样下去,随便路边一条都能朝将军府指一下。
贺辞干打包票,若是裴惜音问起玉玺的下落,裴梨绝对一秒不带犹豫的供出贺家。
说不定还要给她指从哪条路走最快,最能极速取贺家人狗命。
真好啊真好,命运的齿轮一点儿不转,人生的链子一掉再掉。
还能咋,凑活过呗。
贺辞艰难扶着墙起身,心酸得要死。
“走吧。”她面色沧桑,“事已至此,只能弄个假的了。”
“怎么弄,贺小辞你见过真的?”萧桓兴致勃勃。
贺辞:“那你别管。”
当然是照着真的造个假的啊!
至于真的......
还藏在她床底下呢!
于是乎,等贺辞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将军府偷出来真货,顺路带上了萧桓这个傻子后,萧桓的问题就变得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多了。
萧桓:“贺小辞,这东西好真啊!”
贺辞埋头走走走,“嗯。”
“这是真的。”他飞快笃定。
贺辞当头爆栗,“真个鬼。”
萧桓抱着不撒手,“那直接把这个交上去不就得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贺辞不留情面,“这是我私藏的,寸土不让。”
萧桓眼神微妙,大呼小叫,“贺小辞,你私刻玉玺啊,还私藏。”
“别人说你想造反我还不信,哇!”
贺辞:“那你去告我,要皇帝杀我头,血一下子溅起来唰唰唰的。”
萧桓:......
他不要。
就当是假的好了。
他将这烫手山芋还给贺辞,跟着她叮叮当当说话,“贺小辞,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个敢私刻玉玺的人,你要交给谁做啊。”
“是三个。”贺辞在皎月坊前停下,伸出三根手指,“你,我,还有他。”
“是我们三个要干坏事。”
“贺!小!辞!”
萧桓看清眼前的地方,是笑容也没了,腿也不跳跳了。
“这儿可是青!楼!”
他咬牙切齿,不知在气什么,“而且是女眷才来的皎月坊。”
里头全是不三不四的男人!
裴延废了,她若是想,那不还有,还有他......吗!
一时之间,萧桓竟有点恨铁不成钢。
“我不是女眷吗?”贺辞指自己。
萧桓:“是。”
贺辞:“那我要进去。”
萧桓崩溃,“进去干嘛!”
贺辞义无反顾,“给社会添乱。”
她藏好玉玺,大步向前,顺路回头对萧桓说道:“怕就留在这儿,等我回来再去救你哥哥咯。”
“怕?”
萧桓一股热血上头,埋头往里冲。
小爷就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,什么场面没见过,怕个屁!
这场面真没见过。
萧桓前脚冲进去,后脚就躲在贺辞身后瑟瑟发抖。
只见原风月场所的地方,陈设布置却无半点脂粉气,处处淡雅。
连熏香用的都是青松,超逸出尘,一派君子作风。
可偏偏......偏偏里头的男子都没穿上衣啊啊啊啊啊!
坊内男子无论奉茶还是陪客,都只着一条白裤,赤足行走。
最多披着件薄纱外衣,行走间肌肉起伏,纹理清晰可见。
贺辞一看就非富即贵,刚一进门就有人迎上来。
来人是位上了年纪的男子,眼角略有细纹,通身气度温和,叫人没由来地有好感。
“姑娘来了?”他开口熟稔,仿佛贺辞是久别重逢的老友,“可有相好的郎君,亦或是钟爱的相貌?”
“我们这儿的郎君品貌俱佳,有温润书生,高冷权臣,少年将军等等类型。”
“哦对。”他神神秘秘,凑到贺辞身边低声推销,“最近还添了一种,病弱王爷,怎么样,姑娘要不要见见?”
萧桓吓得魂飞魄散,贺辞快被他偷偷掐死了。
“都无。”她佯装镇定,钩子偷偷夹紧,“我来见你们这儿的头牌,寒江公子。”
“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