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毕竟是带着陶馨进城的,真惹出麻烦来不好搞,只能把该买的粮食买了。
从戒指空间拽出板车,用布把脸蒙得严严实实,交了两毛钱进门费,推着车往里头走。
卖粮的摊子挤挤挨挨的,可铁柱不着急往前凑,眼下最重要的是票。
转了一圈找票贩子,把黑市逛得底儿朝天,两个票贩子都没瞅见,正犯愁呢,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哥们,看你从头转到尾,啥也不问啥也不买,你到底想干啥?”
铁柱一回头,见这人没蒙面,这么大胆,那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黑市里的人。
这个人瞅见他进来就在瞎转悠,啥也没买,怀疑他是不是红袖章派来的探子。
“我找票贩子,想买点票。”
“头回来吧?”
“对,头回进这个黑市?”
“怪不得呢,你瞅那穿军大衣的,跟前摆着张桌子,那就是票贩子。”
“谢了啊,哥们。”
铁柱道了谢,推着板车就往那票贩子跟前走。
那黑市的人还是不放心,跟在他屁股后头,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卖票。
票贩子见有人过来,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,跟见了老主顾似的。
“哥们,要啥票?布票、棉票、工业券,我这儿都有。”
“把你手里的票全拿出来,让我瞅瞅啥样。”
票贩子愣了一下,还是乖乖给兜里的票全掏出,铺在了桌子上。
铁柱拿起来一张张看,拢共四十张,边翻边撇着嘴说:“就这些?没别的了?”
“对,就这些,咋的?哥们,你还嫌少啊?”
“咋?你觉得这些票就够多了?”
铁柱摇了摇头,把手里的票往桌子上一搁,挑出四张放在一边。
“就要这四张?”
票贩子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,刚才这小子口气这么大,合着闹半天就买四张票?
“这四张不要,剩下的全要了,只要价格合适。”
“全...全要了?哥们,你没逗我吧?”
不光票贩子傻了,连后头跟着的黑市管理人都愣住了。
这些票加起来也就值几十块钱,可一次性包圆儿的主儿,他们还是头一回见、
“加码合适我就不是说笑,你要是狮子大开口,那你就当我逗你玩。”
“哈哈哈,哥们你可真会脑壳,既然你这么爷们,我哪敢漫天要价啊,合适你就拿走。”
票贩子说着,把票子拢在一块,手指头扒拉着算起账来。
这票贩子足足算了五分钟,才把总价磕磕绊绊地算了出来。
这四十多张票里头,光粮票就就有二十多张,布票、棉票样样全,还有三张特供票和甲级烟票,工业票也不少的,反正能用得到的铁柱都包圆儿,他现在最不差的就是钱。
“哥们,总共六十二块七毛八,这价格你觉得行,四十四张票全归你。”
“行!对了,你明天还能弄到票不?有多少我要多少?”
铁柱说着,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大团结,数出七张递了过去。
“啥?你要这么多?”
“对,几巴掌我都吃得下!你能搞来几百张,我额外给你十块钱的辛苦费!”
“中!几百张我能弄到,可我就怕我费劲巴拉地搞来了,你又不要,那我不得赔个底裤朝天?你能不能先给我五块钱押金?”
票贩子咬着牙应了下来,但是心里又有点犯嘀咕。
“行,这钱不用找了,就当成押金!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我再来,跳出来的那几张票别给我弄来。”铁柱指了指桌子上那四张不要的票。
“好好好,明天这个时候我铁定在这儿等你。”
票贩子忙不迭地答应都,手脚麻溜的收拾桌子,看那样子是急着去张罗票子。
外头冷得哈气成冰,铁柱也想早点回招待所,推着板车就往卖粮的摊子凑,不管是大米、纯玉米面还是棒子面,只要是能吃的粮食,他全都要。
黑省这边粮食很便宜,现在刚过年没多久,家家户户都有存粮,黑市大米才五毛钱一斤,纯玉米面要三毛,棒子面更便宜,两毛就能拎一斤。
好几家卖粮的瞅见铁柱挨家收粮,都扛着粮袋子围了过来。
“都别急,一个个地来!只要是粮食,我全都收!”
这些人拿来卖的粮都不多,一个个最多也就三四斤,可架不住人多,看来都是手头紧巴的不行,要不然谁也舍不得卖自家的存粮的。
这么多人凑起来,全买下少说也有一千斤,先收了三百斤,铁柱让剩下的人等着,他推着板车出了黑市,拐进没人的巷子,把粮食一股脑收进戒指空间,转身又回黑市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