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了,地上还积着近三尺厚的雪碴子,照这个架势,最多两天就能化干净。
路上的雪融了将近一半,牛车走起来相当顺当,刚过正午一点,牛车被赶到了吉林市。
上次换的棉票、布票给未来的老丈人一家买棉花已经用完了,现在身上除去全国粮票能通用,别的票子一概不好使。
看来只能等天黑了去黑市碰碰运气,看看能不能买到一些。
雪花的时候那叫一个冷,骨头缝里都冒着凉气,两人从国营饭店吃饭出来,没心思瞎逛,直奔招待所开了两间房间。
各住各的,可二两人心里都跟猫抓似的,想凑一块唠唠嗑,可这是公家的招待所,哪敢造次?
招待所管的很严,他俩不过是对象,没扯红本本,连结婚介绍信都没有,虽说各登各的房,可一男一女关在一件屋里,哪怕只是坐着唠家常,被管理员瞅见了也得骂他俩乱搞男女关系,转头就能给单位写信举报。
到时候扣上个生活作风不正的帽子,当众念检讨不说,往后想开结婚介绍信都得被拿捏。
晚上铁柱给陶馨送了两个热乎的包子,九点整就除了招待所往黑市摸去。
一进黑市,他就想起年前在吉林市,他单枪端了龙潭区的黑市,弄了不少大米、野山参、鹿鞭,发了笔横财。
黑省这地界粮食多、山货多,这黑市指定也藏着好东西,他心里直痒痒,真想再来那么一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