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这狍子收拾出来得有三十斤肉,地主家也不敢这么造啊!”
“还有,你煮这么多肉带走干啥?”
三叔此时忍不住问道。
“这肉我就是带回来给你们尝尝的。”
“我可没说我今天就打到了这一头狍子。”
铁柱神秘一笑。
短暂的错愕之后,一大家子人瞳孔纷纷放大,只觉得出现了幻听!
“什...什么?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今天打了两头狍子?!”
铁柱摇了摇头,缓缓竖起三个手指头:“我以为经过刚才的事情,你们会放开了说,没想到啊,还是太没出息了。”
“不是两头,是三头!最大的那头八十多斤,另外一头五十多斤!”
“我回来的时候在村头藏起来了,等下去黑市再带去。”
死寂。
原本有些嘈杂的小院子一下死寂起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村里三年才见过一次的狍子,你一次打了三头?最大的还有八十多斤?”
就连老爷子都不淡定了,拿着老烟枪的手都抖了抖。
这东西相当罕见。
打到一头是运气好,打到三头那可是真本事了!
虽然已经极力高看自己这个孙儿了,可没想到还是太小看他了!
“怎么样,傻眼了吧?”
看着呆若木鸡的一家人,铁柱笑道:“我回来晚是有原因的,以后我进山回来晚或者不回来,你们都不用担心。”
“现在,赶紧给狍子处理了吧!”
突如其来的消息,让三兄弟傻愣在原地。
半天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最后还是老爷子开口了:“我孙儿让你们做就赶紧的,哪来这么多废话!”
“你们三的脑子加一块都没铁柱好使,也不想想铁柱这本事是从哪来的?这肉肯定是拿去孝敬他师傅的!”
众人一听,好像还真是这个理儿!
要不然平日里不学无术的铁柱,怎么突然有了这些本事?
于是三兄弟开始折腾起来,一句话不敢多说。
这年头,有人肯教真本事儿的可是亲爹啊!
“还有!以后铁柱做啥你们都别管,听你们的,家里连个肉渣子都吃不上!”
老爷子又是一嗓子。
三兄弟连连点头,谁都不敢说半个字。
“就是就是!”
“爷爷说的在理儿!”
铁柱心里偷乐。
没想到老爷子给他想了这么个现成的借口。
“赶紧洗洗吃饭,休息一下,等下去黑市早去早回,让你大伯陪你一块去。”
“爷,我一个人去就行了。”
铁柱一听赶紧说道:“镇上公社黑市太小,换不到粮食,这两百斤肉我想去岳安城里换,晚上救不回来了,在招待所呆一晚。”
“可以!但是你一个去我不放心,还是叫你大伯一块。”
老爷子说完以后,冲着王建业说道:“老大,赶紧写介绍信,老三媳妇,等下拿着介绍信回娘家让你爹盖章,顺带叫他们明早来咱家吃饭。”
“好!”
三叔的老丈人就是大队支书,也就是先前的李支书。
铁柱听完心里一万个不愿意。
他自己去轻轻松松,将狍子放在戒指空间就行了。
可要是跟大伯一块去,还得推着板车,拉着两百斤的肉走两个多小时,这不得累死了?
可事已至此,也没有办法。
“行吧,那我先去吃饭休息。”
“建业,你也赶紧去休息,今天铁柱在山里猫了这么久,你晚上推车多推会。”
“知道了,爹!”
.......
晚上九点。
夜里褪去了燥热,颇为舒爽。
农村的夜晚,耳边全是虫鸣蛙叫。
村里大多数人已经吹灯睡下了,父亲三兄弟早就将熊肉装在了推车上。
“大伯,我先去探探路。”
铁柱攥着个大麻袋,在门口左看右看:
“要是十分钟我没回来,你再推车去,我在村头去公社的岔路口等你。”
“行,你可得机灵点。”
这麻袋看着硕大,其实里面就装了热乎的狍子腿,还有切的方正的熊肉。
这些都是刚出锅没多久的。
铁柱猫着腰,脚步极轻,足足磨蹭了五分钟才摸到丁寡妇家的房后。
房子里没点灯,就开了点缝。
炕上,丁寡妇抱着丫丫。
丫丫却直勾勾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