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就从喜悦跌回现实。
光顾着高兴,竟然忘了自己还在深山中!
三头狍子流出那么多血,在这寂静的深山老林中,很轻易就给狼群引来了!
铁柱不敢有半点耽搁。
哪怕最后这头狍子的血还没有放干,他也立刻将它们收到了戒指空间里。
随后抄起柴刀,飞快砍倒一根手腕粗细的树干。
几下就削出一根尖锐的木棍,拿在手里以做防身。
做完这一切后。
他转身就往来时的方向狂奔。
会想到之前下套子的地方,他又顺带去查看了一下。
赫然有两只野兔!
看样子每只在三斤左右。
顺手将野兔丢进戒指囧见后,他丝毫不敢停留,继续往山外赶。
而身后的狼嚎声也随着他脚步的挪转渐渐消失。
天色越来越黑。
山里光线渐渐被暮色吞没。
铁柱不敢歇息,跑跑走走,足足一个半小时才看到山外的轮廓。
等脚踏上熟悉的山间小路后,他紧绷的神经才有些许舒缓。
到达路边后。
他直接瘫倒在路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缓了十多分钟才继续往回走。
“哎哟我去!”
“铁柱,你今儿个竟然打到狍子了?可真讷啊!”
走到村头,铁柱就将戒指空间里最小的狍子拿了出来。
除此之外,兜里还揣着十五个野鸡蛋,皮带上挂着两只野兔,虽说走路有些别扭,可好在心情愉悦。
“铁柱啊,今天又是大丰收啊!你怎么比村里老猎户都厉害啊!”
“这么多猎物咋不装起来?这么走多不方便啊!”
闻言。
铁柱笑着说道:“孙大娘啊,我已经装起来了。”
“这个点了,吃了吗?”
今年遭了旱灾。
只有地里的玉米勉强像样,但是昨晚被黑瞎子一捞,基本也悬了。
大队里上工的人,一家只派一个。
家里的娘们除了白天挖野菜之外,其余时候闲的发慌,总爱凑在一块唠家常。
长此以往就形成了村口情报组。
“吃了吃,吃的剩下的熊肉,说起来这还多亏你,要不然咱们哪能吃着肉啊?”
“今天这小日子过得就跟年一样儿!”
孙大娘笑眯眯的说着,还不忘舔舔嘴唇,回味无穷。
越看眼前的铁柱越顺眼。
“铁柱啊,你这狍子瞅着得有五十多斤吧?按规矩得分大队一半啊!”
李婶子迫不及待的说着。
对方所说乃是村里不成文的老规矩。
“李婶子,莫不是李叔好久没抽你了,眼睛干的没水了?”
铁柱白了一眼。
这李婶子是曹麻子的舅妈,不是啥好鸟。
再者这狍子撑死就四十斤,稍微有点眼儿的人都知道。
“哈哈哈!”
周围的婶子、大妈哄堂大笑。
“你!?”
李婶子眼看每一个人帮自己说话,脸涨成了猪肝,扭头就走了。
“铁柱啊,你真跟曹麻子闹掰了?以前你两多好啊,这咋回事啊!”
“那小子一肚子坏水,坏种一个,孙大娘啊,你们唠着,我得回去了。”
目的达成,铁柱敷衍两句就回去了。
最多明天早上曹麻子就知道他打了狍子,等他再打两次猎,那小子指定按耐不住,要进山打猎。
到了那个时候,自己还怕没机会报仇?
孙大娘一群人看着铁柱的背影,又嘀嘀咕咕起来。
“爷!奶!我回来了!”
铁柱刚进院子,就将肩上的狍子丢到了地上。
“二哥回来啦!”
堂妹小英,听到动静跑了出来。
顺带着又朝着屋里喊了几声,紧跟着屋里的人一下窜了出来。
“兔崽子,天都黑透了才回来!”
“你爷奶都担心的不行,看老子不抽你!”
王建国说着就抄起竹丝条。
就在刚才,一家人还在商议进山找人的事情。
“老二,行了,铁柱这不是回来了吗?不碍事不碍事!”
老爷子护短赶紧拦着。
“爹,你就惯着这兔崽子吧,昨儿敢跟熊瞎子拼命,今天又天黑半夜才回,再这么下去保不准得出事。”
王建国气呼呼的说着,怒气未消。
“孙儿,你爹说得没错,下回可别这么晚了。”
“山里不安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