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灯光,斑驳的土墙。
铁柱愣神许久,浑身上下都有种不真切感觉。
眼前破旧的木床上躺着一个女人,胸前的饱满将红色鸳鸯的肚兜顶起,修长的双腿白得直晃眼。
丁寡妇张开四肢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“这场景...我好像见过...”
铁柱喃喃自语。
十五年前的那晚,他也是这么站在丁寡妇的床前,看着她脱衣服的。
最后他也的的确确扑了上去,只是还没爽就被破门而入的民兵队抓了个现行。
悔恨余生!
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,都是因为他的好哥们!
此人设局陷害,不仅仅是他付出了代价,就连他家人也难逃厄运!
嘶!
铁柱倒吸一口凉气,自己这是....重生了!
“铁柱!你到底想怎样!”
丁寡妇见他站着不动,情绪崩溃了,一下子坐起来:“哪有你这么羞辱人的,你就等着我脱你裤子是不是?好!我给你脱!”
她爬过去就扯铁柱的裤腰带,眼泪不断往下掉。
回想当初自己男人还活着的时候,她都没有这么主动过,如今面对这二流子却毫无办法!
这个家里不仅有年幼的女儿,还有年迈的父母,她赌不起!
“哎!别这样,丁姐你别这样!”
王超猛地反应过来,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而丁寡妇动作却愈发麻利,今日不让这家伙满意,之后他们一家哪里还有安稳日子?
眼见说不通,铁柱顺势就将对方扑倒在床上。
丁寡妇浑身一僵,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眼泪却流淌成了河。
说什么别这样?
结果还不是禽兽一个?
“丁姐!”
铁柱压低声音,急促地说道:“对不起,这不是我的本意,我是被人算计了,曹麻子就在外头蹲着,一会儿民兵队就来了!”
丁寡妇泪水模糊,表情明显一滞。
丁家冲谁不知道铁柱和曹麻子是穿一条裤子?
这两人偷鸡摸狗、挣工分、干什么都在一起,这些鬼话她怎么可能相信?
“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,但没时间了!”
王超翻身下炕,转身就往外跑,临走还不忘叮嘱一句:“丁姐你赶紧穿上衣服,最多五分钟民兵队就到了,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说完之后就从后门离开了。
夜色之中他一边往外跑,一边回头张望。
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人,鬼头鬼脑的躲在草垛后面。
“你妈的!狗东西!”
“上一世就是因为你,老子在深山老林逃了十几年,连个人样都没有,这样也就算了,你竟然连我家人都没有放过!”
“这一世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!”
......
铁柱离开之后。
丁寡妇怔怔失神,难道...那家伙浪子回头了?
不不不!
狗改不了吃屎,那家伙怎么可能变好?
“哐当!”
正想着,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“丁玉兰!你竟然跟铁柱厮混在一块,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男人吗?”
曹麻子冲了进来,手电筒满屋子乱照。
后面的民兵鱼贯而入,将柜子、桌底、柴堆翻了个遍。
丁寡妇吓得花容失色,心提到了嗓子眼,尖叫着喊道:“曹麻子,我孤儿寡母的,你可不能乱说话!谁说铁柱进来了?你把他叫出来对质!”
“我看见了!他要是不在这里,我随你怎么说!”
曹麻子扬着脖子,自信无比。
可翻找一番后却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!
见鬼了!
人呢?
之前明明看着铁柱进来的啊!
“人呢!你把人藏哪去了!”曹麻子冲着丁寡妇质问。
“行了,别大喊大叫的!”民兵队长皱眉。
他看着丁寡妇一脸委屈,模样不似作假,于是带人就往外走,顺带一把拎住了曹麻子:“丁姐在咱们村的名声是有目共睹的,你个臭小子天天污蔑别人清白是吧?等回去收拾你!”
“我没有...我真看见了...”
“闭嘴,赶紧走!”
民兵队长不由分说拽着曹麻子往外走,等一帮人都离开后,丁寡妇整个后背早已汗湿。
原来铁柱说的都是真的!
若是刚才真发生了什么,再被这帮人捉奸在床,那她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勇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