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再次被压入下风,被一刀劈飞。
他打开系统面板,将本来准备用作突破境界的百万掠夺点毫不犹豫地选择抽奖。
系统面板炸开一片刺目的金光,一个宝蓝色的词条浮现:
【蓝霸服:气血恢复能力永久提升百分之百】。
一股清凉的暖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,左肩的刀口止血,右腿的发麻感正在迅速消退。
傅青咧嘴笑了一下,呸出一口血水,握紧寒铁刀重新迎上蛮牛将的九环大刀。
战斗从这一刻起变成了纯粹的消耗战。
蛮蛊的爆发力极强,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——对宿主身体的负担极大。
每一次全力爆发都在透支蛮牛将的生命力,蛊气在持续衰减,肌肉鼓胀的幅度也在慢慢缩小。
而傅青这边,【蓝霸服】的恢复速度远超蛮牛将的想象,他身上还在添新伤,但旧伤已经在结痂,气血刚被消耗,立刻又被补充回来。
蛮牛将越打越心惊——这个靖国人就像一台永远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,不管他用多大的力量、多狠的招数,对方总能在一阵喘息之后就重新站起来。
偏偏他没有办法快速解决战斗,拖下去对他极为不利。
从头到尾血战了将近一个时辰。阵前那片泥地被踩出了数十个深浅不一的脚印,九环大刀和寒铁刀在彼此的兵刃上留下了数不清的刀痕。
打到后来,蛮牛将终于扛不住了——他的蛊气彻底耗尽,浑身肌肉骤然萎缩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,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九环大刀从手中滑落插进泥地里,他抬头看着傅青,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。
傅青走到他面前,一刀劈下。
击杀越国先锋大将(罡气三重蛊武双修),掠夺点加了一长串...
整个战场安静了整整好几息。
傅青挑起那颗脑袋,“敌将已死!杀!”
“蛮将军死了!”
越军阵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然后是成片的溃散。
安盛在将一个通脉七重的敌将一枪挑翻,咧嘴一笑,朝这边吼了一嗓子,
“傅将军万胜!”
先锋营的士兵们像是被这一声点燃了引线,欢呼声轰然炸响,五千人的声浪震得城头的旗杆都在抖。
傅青收了刀,看了一眼溃进城的敌兵,
“收兵,准备明日攻城。”
安盛扛着银枪,
“不趁势冲进去吗?”
傅青看着城墙上那些还在流转的蛊阵符文,
“对方只是死了一些人马,蛊阵还在,贸然冲进去死伤会很大,让弟兄们休息一晚,明天一早总攻,我已经让素问去研究破阵了。”
不远处,掠阵的老周瞪着眼珠子,满脸震惊,“天老爷!这还是人吗!硬熬死了比他高两个小境界的,这家伙打不死啊!”
...
当天晚上,先锋营埋锅造饭休整。
傅青坐在中军帐里正翻看军报,帐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一条缝,素问端着一碗热糊糊和一小碟腌菜走进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药?”
傅青从怀里掏出瓷瓶倒了一颗扔进嘴里嚼碎咽下去,素问看着他吃完端起碗低头喝糊糊,两人沉默了一阵。
“你今天跟那个蛮将打了一个时辰,正常情况下你该败了,不该打这么久,你的气血恢复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一倍,是不是又用了什么底牌?”
素问忽然开口,眼睛还盯着碗里的糊糊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下次别在战场上硬扛那么久,蛮蛊的爆发力是致命性的,他全面激活的时候你应该拉开距离拖时间,而不是跟他正面硬刚。”
她依旧面无表情,但握筷子的手指紧了一下,“你左肩那道刀口我缝了半个时辰。差点伤到骨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傅青夹了一筷子腌菜放进嘴里嚼了嚼,“这腌菜今天不那么咸了,你去跟伙夫说了?”
素问端着碗的手停了一瞬:“不是专门去说的,顺路。”
傅青笑了笑,没有拆穿她。两人继续吃饭,帐外的篝火噼啪作响。
吃完饭,傅青伸出胳膊,素问拿出一个瓶子,扎破他的血管接起血来,
“我用你的血配药粉,明日他们起阵,只需撒在空中,就可以破蛊虫,虽然不知道他们用什么蛊,但你的血能克绝大多数的蛊。”
傅青点点头,静静看着她的侧脸。
...
沃野城深处一座被改造成蛊池的庙宇中。
越国蛊师石骨烈正盘膝坐在池边,他身上穿着越国大祭司亲传弟子的黑袍,黑得像从墨汁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池水里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