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——有刀伤,有箭伤,有妖兽爪牙撕裂的痕迹,每一道疤痕都代表着一场死战。
但此刻这些疤痕在淡金色的罡气映照下反而像一枚枚勋章。
淡金色的罡气从他皮肤表面透出,那是罡气境才有的护体罡气,流转之间连空气都被压得微微扭曲。
金身境残魂已被他彻底炼化吸收,修为从通脉九重突破至罡气一重,突破了这片秘境的压制。
他一步跨出血池,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蟒奎面前。
看见傅青出现在面前,蟒奎瞳孔猛缩,下意识抬起双臂格挡,但他双臂还没交叉到胸前,傅青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胸口。
肋骨碎裂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了一串,蟒奎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,砸穿了殿门,摔在白素漓脚边,嘴里涌出一大口血,挣扎了两下想爬起来,手臂撑到一半又摔了回去,彻底不动了。
“兄弟!”
见状,骨锋怒火中烧从侧面扑过来。
他的骨刀薄得像蝉翼,在空气中划过时几乎没有声音。
他以为从侧面偷袭能占到便宜,不料傅青反手一刀,刀背砸在骨锋头顶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骨锋整个人被砸进地面里,天宫殿内的青石板碎裂,裂纹从坑心往四周延伸了数尺远。
骨锋躺在坑底,骨刀脱手飞出去插在墙壁的壁画上,刀刃镶进了一只妖族战士的脖子。
击杀通脉九重妖族掠夺点+...
秒杀。
两个通脉九重的妖族战士,被一招秒杀。
整个天宫安静了整整好几息,妖族战士们全都僵在原地,握着骨刀骨矛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蟒奎和骨锋是白素漓麾下最强的两个战士,在妖域也是有名有姓的高手,结果一个被一拳砸碎了胸口,一个被一刀背砸进了地底。
而那个从池水里站起来的人族,连大气都没喘一口。
安盛拄着银枪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傅青身上那层淡金色的罡气,
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和白素漓苦战时抖得不成样子的枪杆,忽然觉得自己从血池里突破到通脉八重也没什么好得意的。
“娘的,我刚突破还在高兴呢,觉得自己从七重巅峰跳到八重,怎么着也算个高手了,结果傅兄直接跨了一个大境界,通脉九重到罡气一重。这朋友交得太打击人了!”
夏侯钧坐在地上干脆不起来了,双锏横在腿上,仰头看着傅青身上那层流转的淡金色罡气。
郁夫从角落里蹦起来,把心灯往怀里一揣,激动得差点从地上弹到天花板,“我的哥!你牛逼!居然直接罡气了!!”
他一边喊一边拍手,拍得巴掌都红了,然后忽然停下来,转头看向苏雪,
“苏师姐,等出了秘境你帮我做个笔记,把我傅哥刚才秒杀蟒奎和骨锋的英姿画下来,我回去挂在我家大厅里!”
苏雪张着嘴看着傅青身上的淡金色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拽了拽素问的袖子低声问,
“小师妹,你一直跟在傅将军身边,他以前也这么变态吗?”
素问面无表情地收回银针,把针尖上残留的血迹在药布上擦干净,插回针囊里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云南之靠在石碑上,嘴角还挂着刚才被白素漓打飞时溢出的血。
她看着傅青从池水中站起来,看着他一步跨出血池,看着他一拳砸飞蟒奎、一刀背砸翻骨锋,看着他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,只用两招就解决了两个通脉九重的妖族战士。
她忽然笑了笑,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被白素漓抽飞时又扭了一下的旧伤,轻声自语,
“每次都是这样,总要在最后一刻才出现,出现之后又只用几息就解决所有问题,跟这家伙做朋友风险太大了,卡点出手,也不怕我们死了...”
傅青提着寒铁刀一步步走向白素漓,刀刃上淡金色的罡气在殿顶星光下流转,他每走一步,妖族战士们就往后退一步。
白素漓的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惧,她的蛇尾在身后不安地摆动,鳞甲摩擦青石板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她不明白秘境里为什么会有罡气境——这秘境的规则明明限制只能通脉境进入,清明居士设下的禁制对所有进入者都有效。
他在池水里突破时那道禁制为什么没有反应?
还是说他的突破速度太快,快到连禁制都来不及压制?
她咬着牙,竖瞳里的惊惧渐渐被不甘取代,“本宫不信你能秒杀蟒奎和骨锋,就能打得过本宫!”
玄水神光从她的竖瞳中射出,银白色的光束直射傅青面门。
这道光束在古城里击退过安盛,逼退过夏侯钧,是玄水蛇族的天赋神通,专克神魂!
与此同时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