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,开发周期多长?
触控交互是全新的东西,我们团队真的没人做过。”
“还有十二个月,到2006年1月发布会。”陈启文看着刘杰辉,平静道:
“你们的游戏不需要做到商业发布级别,只要能在发布会上流畅演示就行。
但我要求,演示的时候不能有任何卡顿,不能有任何bug。
全世界的媒体都会盯着那块屏幕,任何一个小失误,都会变成对手攻击我们的把柄。
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员工,薪资翻倍。
发布会结束后,每人授予5000股启文期权。如果项目圆满完成,额外再发六个月奖金。”
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声。
5000股启文期权,按照现在启文的估值,就相当于几百万港币。
这对于他们这些普通开发者来说,是想都不敢想的数字。
刘杰辉眼神复杂。
他做了十五年游戏,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重视过。
投资人只关心营收,老板只关心KPI,没有人问过他们想做什么。
可陈启文,不仅给了他们足够的钱,还给了他们一个改变世界的机会。
他拿起笔,在适配计划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抬起头,看着陈启文认真道:
“陈总,银河引擎被启文收购之前,我们做了五年掌机游戏,最惨的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。
投资人说我们做的东西是垃圾,说触控游戏永远不可能成为主流。
我们等这个机会,等了五年。
你放心,发布会那天,我们的滚球游戏,绝对不会掉一次链子。”
肖岩和李伟也同时拿起笔,在计划表上签下自己名字。
陈启文看着眼前的十二个人,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他知道,这些人不是什么行业大佬,不是什么天才科学家,但他们是一群真正热爱技术、热爱游戏的人。
他们会用自己的双手,把方舟OS的生态,一点点搭建起来。
晚上十点,保密会议室的灯还亮着。
肖岩坐在计算机前,滑动鼠标,屏幕上的水果一个个裂开。
他看着流畅的动画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。”
陈泽林拿着咖啡,挨个工位检查代码,时不时停下来给开发者解答问题。
没有人抱怨加班,没有人提前离开。
他们都知道,自己正在做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。
他们正在亲手,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。
………
1月下旬,米国硅谷,帕洛阿尔托。
楼门口没有LOGO,没有公司名牌。
只有一个掉漆的门牌号:965号。
他核对了三遍地址,确认这就是安卓 Inc.的办公室。
去年他替陈启文秘密收购FingerWorks的时候,那家公司至少还有个象样的前台和会客室。
可眼前这栋楼,连前台都没有。
门口堆着几个没拆封的亚马逊快递箱,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“ANDROID”纸条。
纸边已经被风吹得卷了起来,字迹都有些模糊了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对坐在副驾的离岸基金法代表务杰森特说。
杰森特点了点头,合上手里的尽职调查报告。
报告上关于安卓 Inc.的财务数据只有短短两页,内核信息三十秒就能读完:
目前团队9人,全部为研发人员。
主营业务为智能终端底层作业系统开发。
无稳定商业客户,无任何营收。。
“一群疯子。”杰森特低声说了一句:
“九个工程师,没有产品,没有客户,居然敢做作业系统。”
他走过马路,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。
门内的景象比报告里写的还要简陋。
几张拼在一起的旧办公桌,几台跑着Linux的台式机,一面墙上贴满了手绘的系统架构图,用不同颜色的马克笔改了又改。
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披萨盒和空可乐罐,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披萨混合的味道。
一个穿着灰色T恤、牛仔裤的年轻工程师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块开发板,正在调试代码。
听到门响,他抬头
工程师头也不抬地指了指二楼:“最里面那间。”
二楼最里面的办公室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。
他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:“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