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颂猜拿起那份独家代理权协议，当着他的面，撕成了碎片。
“我拒绝。”
三个字，掷地有声。
“告诉奥利拉，CAT不会为了诺基亚的面子，断自己的财路。”
“还有，从下个月开始，CAT营业厅的内核陈列位，全部留给华夏联盟的机型。
诺基亚的机器，挪到角落去。”
史密斯灰溜溜地走出CAT总部，坐进车里，一拳砸在方向盘上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奥利拉的越洋电话，声音带着哭腔：
“董事长，颂猜拒绝了。
他不仅拒绝了配额限制，还要把我们的机器挪到角落去。”
电话那头，奥利拉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只说了一句话：
“知道了。回来吧。”
港城，启文总部。
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放着三份文档。
第一份是诺基亚总部的人事调整通报。
第二份是颂猜发来的正式回函，附带了撕毁协议的照片。
第三份是暹罗市场最新的出货数据。
累计
相比国内一个月的销量，连个零头都算不上。
陈启文并不丧气。
整个东南亚市场，消费者对华夏手机毫无品牌认知。
经过了一个月的宣传，真正爆发才刚刚开始。
“文哥，你让我调查注意的赵科林回消息了。”张伟站在办公桌对面，满脸兴奋：
“他下周三飞芬兰，中途在港城停三天，他这话的意思，明显是答应我们的邀请。”
陈启文点了点头，微笑道：
“忠心耿耿为诺基亚卖命十五年，最后换来一个虚职。
换做是我，我也会选一条能让自己价值最大化的路。”
“那他入职的事？”
“不急。”陈启文摆了摆手：
“让他先去芬兰看看。
看看诺基亚内部的腐朽和混乱。
等他彻底死心了，再谈入职的事。
到时候，他会比任何人都拼命…”
陈启文话未说完，桌上内线电话响起。
“陈总，淡马西的正式函件到了。
唯一的要求，是把部分资金定向投入东南亚通信基建，和GIC的要求一致。
整个东南亚都在加快通信基站的建设，这对我们来说是好消息。”
“和GIC的基建项目合并规划。”完，挂断电话，转头看向张伟：
“告诉林博文，诺基亚华夏区换帅。
马蒂对东南亚市场一窍不通。
趁他们交接这一个月，把印尼和菲律宾的运营商合作全部敲定。
要在诺基亚反应过来前，将我们的货已经铺满爪哇岛。”
张伟点头转身离去传达。
………
11月5日，港城启文总部。。
华夏联盟四大厂商全年出货量突破4500万台。
下游白牌厂商出货量达5500万台。
暹罗市场累计出货 212 万台。
如陈启文所料，10 月下旬，华夏手机在暹罗 市场迎来爆发式增长。
张伟把报告放下，又递过来一份文档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“文哥，马蒂上任第一天就闹了个大笑话。
他给CAT、Indosat、Sun Cellular三家运营商同时发了函件，要求重新审核华夏联盟厂商的准入资格。
还威胁说如果不配合，就停止向他们供应高端机型。”
陈启文嘴角微微上扬，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结果三家运营商，集体把他的函件扔进了垃圾桶。”张伟笑得直不起腰：
“颂猜直接回了一句：如果诺基亚停止供货，CAT以后就只卖华夏手机。
Indosat更绝，转头就把马蒂的函件传真给了我们。
还问我们能不能提前给他们供一批手机。”
陈启文忍不住笑出声：
“这个马蒂，真是个活宝。
在欧洲待久了，真以为全世界的运营商都要看诺基亚的脸色。”
陈启文放下茶杯，翻到报告的海外数据那一页：
“印尼和菲律宾的进度怎么样了？”
“林总上周刚从耶加达回来。
Indosat已经签了正式协议，首批十万台合约机下个月15号上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