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全球情报部门,24小时盯紧启文的射频芯片流片进度。
一旦流片成功,立刻报给我。
告诉赵科林,在东南亚的合作执行中,能拖就拖,能卡就卡。
我们给了他们三年窗口期。
但这三年,不是让他们舒舒服服扩张的三年。”
“如果赵科林搞砸了呢?”佩尔森追问。
“那他就留在华夏,不用回来了。”奥利拉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。
会议散场,卡尔森留在最后,看着奥利拉的背影,轻声道:
“董事长,我们真的能在三年内补齐内容短板吗?”
奥利拉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。
“我不知道。
诺基亚做了几十年手机,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,被一个年轻人逼到这个地步。
不得不承认,陈启文是个天才。
内容……”
一想到数字星球,奥利拉就头疼。
诺基亚是搞硬件的,不是卖歌的。
同一时间,港城启文总部。
张伟把诺基亚总部,发来的执行细则打印出来。
用红笔圈出了那三条限制条款,放在陈启文面前:
“陈总,果然不出您所料,他们在执行层面设了卡。
超额出货审批、定价下限、中高端禁售。
每一条都是冲着我们的扩张速度来的。”
陈启文扫了一眼条款,淡淡一笑:
“意料之中,要是诺基亚一点防备都没有,那才不正常。
不过这三条限制,看着严,实则处处都是漏洞。”
陈启文拿起笔,逐条标注:
“第一条,超额出货审批。
审批权在他们手里,审批标准模糊。
我们可以把超出配额的货,走白牌厂的散货渠道。
通过当地经销商卖到乡镇市场。
不经过诺基亚合约机门店,他们根本查不到。”
“第二条,话费定价下限。
”的活动。
把利润让到内容上,既不违反协议,又能保持价格优势。”
“第三条,中高端禁售。
这条目前对我们没有影响。
我们现在的内核是低端市场。
中高端要等射频芯片量产、东南亚站稳脚跟之后再碰。
到时候,协议也快到期。”
陈启文还有一句话没有说。
那就是高端市场,根本不在功能机上。
张伟恍然大悟,连忙把这些应对方案记下来。
“我立刻通知东南亚团队,让他们提前对接当地的白牌厂和经销商,做好散货渠道的准备。”
“还有,”
诺基亚肯定会在审批上拖我们的后腿,我们要留足后手。
就算他们拖三个月,我们货也不能断。”
张伟点头离开,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启文一个人。
他走到墙上的东南亚地图前,看着暹罗、印尼、菲律宾三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国家,指尖轻轻划过。
诺基亚以为用三条限制就能拖住启文的脚步,但他们不知道,启文真正的杀招,从来都不是诺基亚的渠道。
是内容,是已经在东南亚年轻人心里扎根的数字星球,是下个月就要首播的偶象剧。
只要内容的种子已经发芽,就算没有诺基亚的渠道,启文也能长出参天大树。
下午三点,新竹启文半导体研发中心。
周国明站在白板前,面前是射频芯片研发团队的十二位内核骨干。
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布满了红血丝,桌上堆满了空咖啡罐和外卖盒。
他们已经连续熬了三天三夜,就为了等最后一批仿真数据。
“兄弟们,我知道大家都很累。”
周国明的声音沙哑:
“诺基亚的协议已签,东南亚的渠道已经打通。
陈总给了死命令。
射频芯片流片成功之前,一套芯片都不许出货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年轻的工程师小李忍不住问:
“现在用德州仪器的射频芯片,我们也能出货啊!
早一天进去,就能早一天抢占市场。”
“因为我们要打就打一场必胜的仗。”周国明转过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:
“用外购的射频芯片,成本降不下来,性能也做不到最优。
到了东南亚,我们还是要和诺基亚打价格战。
如果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