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同意，这笔交易就彻底黄。”
陈启文拿起协议，快速扫了一遍修改的地方，拿起笔，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赵科林也跟着签了字。两份协议，一人一份。
“赵总，合作愉快。”陈启文伸出手。
赵科林握住他的手，力道很重。
“陈总，我最后提醒你一句。”赵科林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客气，只剩下一种历经商战的沉重：
“协议里写得很清楚，启文不得通过诺基亚渠道销售1000元以上的机型。
中高端是诺基亚的命根子。
如果你敢越界，这份协议随时作废。
到时候，诺基亚会动用所有资源，在全球范围内阻击启文。”
“我尊重协议。”陈启文淡淡道：
“但我也尊重市场。
如果有一天，消费者自己选择了启文的中高端方案，诺基亚也得尊重这个结果。”
送走赵科林，张伟关上会议室的门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文哥，太险了。
我刚才真怕卡尔森不同意。
没想到他们最后居然让步了。”
“不是他们想让步，是不得不让。”陈启文把签好的协议递给张伟：
“记住，这份协议里最值钱的不是渠道，不是配额，是这七个字。
有了它，我们就不是借诺基亚的渠道卖货，是和运营商直接绑定用户。
用户换手机要换号，换号要损失话费和歌单，这个转换成本，比任何GG都管用。”
他没有再多解释战略，直接拿起内线电话，通知各业务线负责人到大会议室开会。
“诺基亚协议已经签了。”陈启文把协议复印件放在桌上，直奔主题：
“接下来三件事，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。
第一，胡总，东南亚偶象剧的宣发预算翻倍。
9月首播前，所有地铁站、公交站、电视台的黄金GG位全部拿下。
内容走在硬件前面，等我们的手机进去的时候，消费者要的已经不是诺基亚，是数字星球的歌。”
“第二，陈泽林，立刻带着技术团队去东南亚，和三家运营商对接话费套餐系统。
必须做到：用户买合约机，当场就能开通数字星球包月服务，话费和包月费一起扣。
不能有任何卡顿，不能有任何额外步骤。”
告诉他们，想要进军国际市场，射频芯片流片成功后，20天内必须拿出第一批50万台整机。
所有产能优先供给东南亚市场。”
所有人都快速记下自己的任务，没有一句废话。
会议结束后，张伟悄悄拉住陈启文，递给他一个小小的U盘。
“这是赵科林的助理刚才塞给我的。
里面是诺基亚东南亚渠道的内部运营数据，还有第一梯队运营商的套餐定价表。”
陈启文接过U盘，掂了掂，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赵科林果然不是傻子。
他一边给总部卖命，一边私下给自己留了后路。
这场合作，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敌我对立。
窗外，一架国泰航空的波音747正从机场升空，朝着东南亚的方向飞去。
阳光通过玻璃，在协议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东南亚的战场已经打开，明面上的协议已经签好，但暗地里的较量，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…
7月14日，芬兰埃斯波，诺基亚总部。
董事会议室空气里，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味和烟味。
长条桌两侧，十几位高管脸色各异，首席财务官佩尔森的脸更是黑得象锅底。
“三家第二梯队运营商，全部开放话费套餐捆绑权。
价位段提到900元，出货配额260万台。
授权费9500万美元，合同期只有三年。”
佩尔森猛地把协议拍在桌上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：
“卡尔森，你告诉我，这就是你说的“可控让步”？
我们每年要损失至少2亿欧元渠道利润，还给了启文三年时间在东南亚站稳脚跟！”
“损失2亿欧元，总比三年后损失整个东南亚市场好。”
卡尔森毫不示弱地反驳，他面前摊着厚厚的市场调研报告。
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启文的增长曲线：
“数字星球在东南亚的用户已经突破1200万，他们的偶象剧下个月就要首播。
如果我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