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阳光通过玻璃幕墙，洒在签约室的红木桌面上。
胡正权拿起钢笔，在中泰双语合作协议的最后一页落下名字。
“胡总，合作愉快。”
猜瓦的中文带着浓重的泰语口音，语气却无比热切：
“我们台里的观众，早就等着看亚视的偶象剧了。
去年《流星花园》系列在暹罗重播了三次，收视率破了我们台十年的纪录。
现在曼谷的年轻人，谁不会哼两句主题曲？谁的方舟MP3里没有这几首歌？”
胡正权回握住他的手，目光扫过窗外曼谷的街景，心里百感交集。
三年前，陈启文收购亚洲电视台的时候，亚视还是港城收视率垫底的烂摊子，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。
港城的媒体天天写“亚视破产倒计时”，没人相信一个开小说工作室的老板，能救活一家老牌电视台。
可现在呢？
亚视被誉为造星工厂。
偶象剧卖到了全球二十多个国家，练习生的演唱会场场爆满。
启文娱乐更是一举成为亚洲第一娱乐巨头，市值登顶亚洲第一娱乐股。
这一切，全都是陈启文一手带来的。
签约仪式结束后，胡正权避开了媒体的围堵，回到酒店房间，第一时间拨通了陈启文的越洋电话。
“陈总，协议签完了。”胡正权的声音里透着兴奋：
“合拍剧下个月开机，我们派去年练习生大赛的冠军团过来主演，暹罗这边用他们本土最火的小生搭戏。
首播定在9月黄金档。”
“版权条款都落实了？”陈启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平静依旧。
“全部落实了。
剧集OST和艺人的全球手机铃声独家版权，十年内归数字星球所有。
暹罗这边的铃声授权分成，按照您定下的五五分成模式，已经谈妥。”
胡正权翻开手里的报表：
“猜瓦对这个分成模式特别满意，他们之前根本不知道手机铃声能赚钱。
这次光保底金，就比他们自己发唱片赚的还多。”
“做的不错。”陈启文赞扬了几句，提醒道：
“记住，我们不单纯是来卖电视剧，也不是来赚铃声钱的。
我们是来铺内容轨道的。”
陈启文为手机制定进入东南亚市场的策略中，有一条就是内容先行。
先让他们追启文的剧、听启文的歌。
等启文手机带着包月铃声进入东南亚，才能事半功倍。
现在全华夏、全东南亚的老百姓，换铃声只有一个渠道。
就是去线下数码店、手机维修铺、街边数码摊下载。
下载一首盗版铃声就要两块钱，还音质差、曲目不全，还经常带病毒。
一个年轻人一个月换五六首铃声，就要花十几块，比话费还贵。
启文推出的手机解决方案，出厂就固化了数字星球的专属铃声下加载口。。
随便换、不限次数。
“我明白！”胡正权用力点头：
“暹罗的运营商已经找我好几次，问我们什么时候带手机过来。
他们亲眼看到，年轻人为了能随便换数字星球的铃声，宁愿多花两百块买启文方案的手机。
他们想跟我们做合约机捆绑，把铃声包月和话费套餐绑在一起。”
“不急。”陈启文淡淡道：
“国内的仗还没打完。
等诺基亚的风头过去，我们再出海。
你现在要做的，就是把东南亚每一个国家的手机铃声独家版权都抓在手里。
偶象剧是铁轨，数字星球曲库是地基，方舟MP3是用户入口，手机是固化了铃声入口的终端。
铁轨铺好了，地基打牢了，我们的芯片自然能卖遍整个东南亚。”
挂了电话，胡正权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。
他终于彻底懂了陈启文的布局。
别人做内容是为了卖内容赚钱，可陈启文做内容，是为了给未来的手机芯片出货打地基。。
但每多一个铃声包月用户，就多一个启文功能机的潜在买家。
等诺基亚、摩托罗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整个东南亚的年轻人，早就习惯了用数字星球换铃声，歌单早就绑定在数字星球上了。
……
新竹，联法科总部。
蔡明杰坐在办公桌后，指尖夹着一支烟，却久久没有点燃。
桌上摊着两份报告，一份是印三团队发来的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