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0n程在2004年的全球半导体行业。已经算不上最先进。
台基电和英特尔已经在冲刺90n
但对于启文的功能机芯片和方舟主控来说,180n最优的性价比选择。
功能机芯片不需要最先进的制程,它需要的是稳定、量大、便宜。
这三样东西,180n线全部能给。
“满产之后,我们的芯片成本还能再降多少?”陈启文问道。
“至少一成。”林本健微笑道:
“180n线的满产产能,是每月九万片八英寸晶圆。
加之原有的六英寸产线,启文半导体总晶圆月产能已经突破三十万片。
这个量级在成熟制程领域,仅次于台基电。
成本摊薄效应会持续显现。
联法科就算把价格压到成本线以下,我们也有底气跟到底。”
陈启文点了点头,目光从光刻机上移开,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块显示屏上。
屏幕上实时跳动着启文半导体全球产能分布图。
宝岛的八英寸和六英寸产线、内地的封装测试基地、欧洲的射频芯片设计团队……
每一个节点都用不同颜色的光标标注。
光标之间用细细的线条连接,构成一张复盖全产业链的网。
从NOR闪存滞销亏损、靠捆绑交钥匙方案强行出货开始,到现在所有内核芯片全部自研,全产业链最后一块短板射频芯片,即将在Q3流片,这条路走了整整三年。
三年前,启文半导体还只是宝岛一家刚被收购的小晶圆厂。
成熟制程排在台基电、联电、华邦之后,连台基电的一个零头都不到。
现在它的成熟制程产能,已经和台基电平起平坐,在某些品类上甚至完成了反超。
周国明从检测台那边走过来。
手里拿着一份,刚打印出来的第三代四合一套片,首日量产良率报告。
报告上的数字,比他昨天电话里说的更好。。。。
“联法科MT6205
可他们是通过代工,实际成本比我们还高。
以他们的售价,利润肯定极度微薄。”
周国明把报告递给陈启文:
“再算上数字星球的包月分成和内容定制接口,这些联法科没有的东西。
综合性价比,我们有绝对优势。
第三代量产后,我们能把成本优势继续扩大。
他们要是敢再跟,必定要陷入亏损。”
陈启文看完报告,递给旁边的林本健:
“20
联法科在拼价格,我们在拼成本和内容。
价格可以让利,成本和内容是他们永远追不上的。”
陈启文转过身,面对洁净室里正在运转的一整排光刻机。
机械臂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到微米,晶圆在光刻机里被雕刻出纳米级的电路图案,再送往下游的蚀刻、沉积、封装工序。
每一片晶圆从投入产线到变成成品芯片,需要经过数百道工序。
每一道工序的良率,都直接影响到最终的成本和性能。
这是人类智慧的结晶。
陈启文现在对半导体的投入,都有些痴迷。
那种巨额投入之后产出的科技成果,带给他的满足感,远比在资本市场上赚的钱更强烈。
“赵磊那边有没有新消息?”陈启文收回目光,开口问道。
“有。之前倒向联法科的两家C级厂,宏达电子和另一家昨天正式联系了赵磊,希望能转回启文方案。”周国明说道:
“联法科的芯片虽然便宜,但手机在乡镇卖不动,库存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
联法科的三个月帐期垫了芯片款,但手机卖不出去,垫再多也只是把货压在仓库里。
和他们合作的几家公司,零部件采购了不少。
其中大部分可是他们自己垫资。
现在都砸在他手里。
吴宏达跟赵磊申请,希望我们能再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“他们要回来,不要设任何门坎,不要提任何附加条件。”陈启文的语气很平静:
“让华强北所有还在观望的C级厂看到,启文不会因为你们曾经选过联法科,就关上大门。
联法科的帐期是锁链,我们的开放是钥匙。”
同一天,新竹台基电总部。
张中谋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份刚拿到手的供应链情报。
情报来自台基电在ASML内部的渠道。
启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