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文走到舞台左侧的高脚桌前，拿起一台样机，手指轻点搜索F4最新单曲，点击下载，进度条在数秒内跑完。
现场的网速是经过特意优化，能够这么快。
现实中普通用户使用要慢上不少。
可即便如此，也让所有人惊叹。
F4的歌声通过舞台音响传遍整个会场时。
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
前排几个欧洲来的经销商在交头接耳，手指不停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。
“方舟四代告别单曲下载的单一模式，全线支持数字星球推出的包月服务。
开通包月之后，曲库里的所有内容可以无限量下载。
这个功能不需要等到明年，不需要等固件更新。
今天发布，今天就能用。”
掌声又响了一层。
后排的米国媒体记者，已经开始在笔记本上狂敲键盘。
媒体问答环节，林博文从侧幕走出来站到陈启文旁边。
“陈先生，我们在方舟四代的主板上，发现了一个预留的接口。
有完整的焊盘和电磁屏蔽设计，但发布会上完全没有提到这个接口的功能。
请问这个接口是做什么用的？”
会场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上百双眼睛同时看向台上。
林博文的眼皮跳了一下，这是发布会前内部预演过无数遍的问题。
他正要上前接话，被陈启文抬手挡住了。
“方舟四代在设计之初，我们就为未来的功能扩展预留了可能性。
这个接口是可能性的一部分。
目前没有可以公布的具体信息。”
陈启文回答完，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向第三排的霓虹记者。
问答环节继续推进，再没有人能绕回那个接口的问题。
发布会结束后，陈启文没有参加媒体专访环节。
把后续对接交给了林博文和陈泽林。
自己从会展中心后门坐进了回总部的车里。
车里很安静。
张伟坐在副驾上，翻着发布会现场媒体反馈的汇总报告。
陈启文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。
“陈总，刚才CNET那个问题…”张伟转过头。
“预料之中。方舟四代出货量这么大，拆机是迟早的事。
接口留在主板上，谁都能看到。”
“那以后每一代方舟都会被追问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问。
问得越多，我们的竞争对手越睡不着觉。”
陈启文睁开眼看向窗外，维港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：
“乔布斯现在肯定已经拿到方舟四代的拆机报告了。
麦克那边有什么消息？”
“硅谷的情报说，苹果最近成立了一个代号叫Project Purple的特别项目组，直接向乔布斯汇报。
项目的具体方向还不清楚。
但抽调的全是硬件和通信领域的内核工程师。”
陈启文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让他继续盯，苹果的任何动静，第一时间报到我这里。”
方舟四代上市首周的销量数据，在十天后汇总到港城总部。
全球首周销量一百五十三万台，刷新了方舟系列的首周纪录。
林博文拿到数据的当天下午，把整个方舟事业部的团队召集到会议室。
当场宣布全员年度绩效奖金上浮两成。
陈泽林的数字星球运营团队也拿到了数据。方舟四代上线一周，数字星球的无线下载量暴涨四成。
日活跃用户中，来自方舟四代终端的占比从零飙升到近两成。
“陈总，苹果那边要不要关注一下？”
林博文汇报完销量数据之后追问：
“iPod在北美市场最近开始大幅降价，主力机型降了三成。”
陈启文把销量报告合上：
“iPod的份额只有我们的一个零头，降价是饮鸩止渴。
利润打光了，研发就没钱。
不过，乔布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。
他的脑子里充满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。
谁也不知道他会憋出什么样的产品。
他在憋什么，明年就会有答案。”
陈启文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维港的海面。
对岸中环的高楼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
良久，他转过身看向林博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