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非常认可林博士和启文团队,在浸润式光刻技术上的开创性成果。
这次我们来,是希望能获得,启文浸润式光刻内核专利的全球永久授权。
用于ASML光刻机的研发与生产。
作为回报,我们愿意支付1200万美元的一次性专利授权费。
话音落下,ASML的法务团队立刻把准备好的授权协议草案,递到了林本健面前。
林本健拿起协议,翻了两页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,随手柄协议放回了桌上。
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林本健放下协议,目光平静地看向范德霍夫:
“范德霍夫先生,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。
现在不是启文求着ASML授权专利,是ASML离不开启文的专利。
没有这项专利,你们的浸润式光刻机,永远只能停留在实验室里。
永远无法突破尼康、佳能的技术封锁。
更不要说,你们目标连理论研究都还远远没做到。
范德霍夫的脸色瞬间变了变,连忙解释道:
“林博士,这个报价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条件了。
浸润式光刻技术,就算有了专利,也需要大量的资金和产业资源,才能实现商业化量产。
启文虽然有专利,但没有光刻机的整机生产能力。
专利锁在手里,无法实现商业价值。
和我们ASML合作,是这项专利唯一的商业化出路。”
“是吗?”
林本健笑了笑,抬手示意身后的助理,把一份文档放在了会议桌中央。
“范德霍夫先生,忘了告诉你,就在昨天,尼康和佳能的亚太区总裁,都给我发来了商务函件。
同样希望获得这项专利的授权,开出的条件,比你们优厚得多。
另外,我们启文半导体,已经激活了光刻机整机的预研项目。
就算不和任何厂商合作,我们相信最多三年,也能实现浸润式光刻机的自主量产。
这项专利,在我们手里,从来都不缺商业化的出路。”
林本健这话,说的掷地有声。
实则全是吹牛逼,包括尼康、佳能所谓商务合作函件,都是假的。
目的自然是为了吓唬陷入困境的ASML。
他的浸润式光刻机原理设计出来,不代表启文光刻就能做出来。
同样急需要和一家光刻制造厂合作。
向老板陈启文汇报后,就将目标锁定在ASML身上。
没想到还没等他找上门。
ASML自己倒是先送上门来。
这下掌握主动权的林本健,自然要好好拿捏一下ASML。
范德霍夫可不知道这些,听到尼康和佳能也要启文合作浸润式光刻,立马就急了。
更不敢去赌,林本健说的是不是真的?
尼康和佳能一旦拿到了启文的专利授权,只会进一步巩固他们的市场拢断地位。
ASML将彻底失去翻盘的机会,甚至可能被挤出光刻机市场。
他连忙和身边的技术总监、法务团队低声商议了起来。
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荷兰语交谈声。
足足十分钟后,范德霍夫再次看向林本健时,脸上的高傲彻底消失不见,只剩下满满的诚意。
“林博士,我们愿意重新调集成作条件。
一次性专利授权费,提升至3500万美元。
除此之外,我们愿意和启文达成专利交叉授权,ASML所有的干式光刻内核专利。
启文可以无偿使用,用于成熟制程的生产优化。”
这已经是ASML能拿出的极限条件。
林本健依旧摇了摇头,他很清楚,陈启文要的从来都不是这点专利授权费。
启文正在全球逆周期扩产,后续8英寸晶圆厂的扩产、未来12英寸高端制程的研发,都需要大量的高端光刻机。
和ASML的合作,内核不是赚授权费,是要锁定未来的光刻机供应。
拿到最优惠的价格,彻底杜绝未来光刻机被卡脖子的风险。
“范德霍夫先生,钱不是我们最看重的。”
林本健身体往前探了探,抛出了启文的内核诉求,郑重道:
“我们的条件很简单。
第一,启文授权ASML浸润式光刻内核专利的全球非独家授权,一次性授
第二,ASML必须为启文后续扩产,预留20台高端光刻机的专属配额。
无论市场供需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