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离死线,只剩下两天。
工程机的适配问题解决不了,量产良率上不去,就算拿下了新的晶圆厂,有了充足的产能。
也拿不出能给厂商看的、能直接装机量产的成熟方案。
到时候,别说抢占市场先机,之前所有的布局,都会沦为整个半导体行业的笑柄。
更别说,闪存事业部的李建明,还等着这套方案盘活积压了快一年的闪存库存,填补持续了一整年的亏损窟窿。
“慌什么?”
周国明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心头翻涌的焦躁。
把手里的原理图狠狠拍在测试台上,声音依旧沉稳,完全没有被眼前的困境打乱阵脚。
“一年的时间我们都闯过来了,这点适配问题,就把你们难住了?
把基带驱动代码、闪存读写协议、铃声系统的底层调用逻辑,全部调出来,一行一行查!
今天天亮之前,必须找到问题根源!”
就在这时,实验室的门被推开,董事长特别助理张伟快步走了进来。
手里拿着一份刚从东京传回来的。产线参数报告,脸色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周总,王明德总裁从东京发回来的:
东芝那条新收购的产线,最终调试完成的制程参数。。
新产线的蚀刻精度更高。。”
周国明猛地站起身,一把抢过报告,指尖划过上面的参数,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终于找到问题的根源了!
之前的基带芯片流片,用的是老产线的蚀刻参数,而新收购的力晶产线,蚀刻精度更高,参数不匹配:
导致基带芯片在调用闪存数据的时候。
出现了时序偏差,才造成了负载飙升、功耗超标的问题。
“妈的!终于找到了!”
周国明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,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,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。
他立刻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,直接拨通了远在新竹的王明德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,那边传来王明德带着疲惫却依旧清淅的声音。
“老周,是不是适配出问题了?我就知道是参数的事!”
“是!老王,你救了大命了!”周国明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:
“新产线的参数,你能不能调整到和我们老产线完全匹配?我们要重新流片测试!”
“早给你调好了!”王明德在电话那头笑骂道:
“我们昨天调试产线的时候,就发现了参数偏差。
已经把新产
我现在就把最终版的制程参数
另外,陈总已经定了,新产线每月固定划出1万片8英寸晶圆,专属给你的基带芯片,专供交钥匙方案。
一分都不会被其他业务挤占,产能这边,我给你兜得死死的!”
这句话,象一道惊雷,瞬间劈开了实验室里笼罩了好几天的阴霾。
专属产能划定!
这意味着,基带芯片的量产,再也不用和方舟MP3抢产能,再也不用担心供货不稳定。
给国产厂商的产能承诺,有了实打实的保障。
周国明猛地抓紧了电话,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燃了起来:
“好!老王,谢了!
等这事成了,我请你喝一年的酒!”
“跟我客气个屁!”王明德在电话那头笑道:
“赶紧把方案打磨到极致,别眈误了去内地谈单子。
陈总说了,产能我们兜住,方案你们兜住,缺一不可!”
挂了电话,周国明立刻把新的制程参数甩给了工程师团队,嘶吼道:
“所有人,立刻按新参数重新流片。
驱动代码一行一行核对。
电源模块参数重新适配。
今天天亮之前,必须把工程机的所有问题,全部解决!”
原本士气低落的工程师们,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,扑到了测试台前,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作响。
整整一夜。
实验室里的灯光,从天黑亮到了天亮。
当正月十九的第一缕朝阳,通过实验室的落地窗照进来的时候:
负责最终测试的工程师,突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“成了!周总!成了!”
工程师疯了一样冲到周国明面前。
手里的测试报告抖得哗哗响,声音里带着哭腔,却又满是极致的兴奋。
“新参数流片的基带芯片,和闪存、铃声系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