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百骑像一股滚滚铁流,朝五万定西军涌去,无惧,无畏。
在一片片火光中,他们撞进了敌阵当中,在高速之下的重骑,在冷兵器时代,是无敌的。
他们几乎一瞬之间,就穿透了长枪方阵,冒着如
就这样在定西军当中
定西军的统帅叫姚安和,四十多岁,也算是沙场老将了,见这几百名虎豹骑,竟如此凶残,知道自己轻敌了,本来捡漏的心思,马上抛到爪哇国去了。
终于,有些心慌了,青城卫十多年没经历实战,他们定西军又何尝不是?
而且,定西军的军备比之青城卫还差许多,全军有甲的,只有一半不到,还都是重装步兵。
轻步兵,像长枪兵,刀盾兵,几乎都是挂着两块木头在身上,就算甲胄了。
那碰上武装到牙齿的虎豹骑,能讨得了好?
看着势如破竹,冲杀过来虎豹营,他一咬牙,军旗一展,派上了一直不
再一挥军旗,从军阵后面,推来了上百架驽
杀破最后一个重甲步兵方阵之后,迎面就遇上了一支轻骑兵杀来。
方国兴他们很冷静的摘下了骑枪,前端置于马
这样的场景,他们遇到了无数次了,完全形成了条件反射,最短时间,做出最佳的选择。
双方都在极速对飚着,轻骑兵很快射出了驽矢,这个
可是,完全无用,不是被铁铠弹飞,就是扎在铁铠之上,对里面的人或马的伤害,微乎其微。
两轮过后,轻骑兵亦抛掉手驽,提起了长枪
“举枪!”方国兴一声厉
一阵杂乱金铁
几乎一照面,轻骑兵就倒下近千人,那长出一米的距离,就是生与死的距离。
虎豹骑人人手中的
很快,无需指挥,他们迅速扔掉手中骑枪,拔出了腰间的横刀。
动作简练到极致,就是一拔,一抹。
上拔开长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近两千轻骑兵,无一生还,而付出
灭杀轻骑兵之后,方国兴并没有放慢马速,下令道:“收刀,举盾,随我斩将夺旗!铁血!!!”
“无敌!!!”
一甩刀上之血,收入刀鞘之中,举起人高的铁盾,挡于身前,冒着
不断有人被巨驽撞下马匹,但后来者没
这时候,停下来,等待的只有死亡。
方国兴,郝兴如
“取标枪!目标前方驽阵,投!!!”方兴国左手持盾,右手摘下标枪,一枪射倒那驽车后面挥旗的将士。
几百根标枪,射入了驽阵当中, 带起一片片血花与惨哼。
一时间,驽阵哑火了一阵。
“掷盾取枪!!!”方国兴再次嘶吼道,双手将巨盾一掷,将近在眼前
几百块铁盾飞来,就如巨石一般,将驽阵给毁得成了一地残渣,
郝兴扔完盾后,提起宣花大斧,就是一式横斩,一道金黄色真气斩,就横空而出,将前方的一切,斩为两断。
而方国兴,则是跃马而起,手中长槊点出万朵枪劲,将那些重装步兵,轰出碗大个洞,纷纷倒地,血染草原。
落地后,长
直跃上姚安和的头顶,“叛徒,拿命来!!”
长槊如龙刺出,带着金光,在姚安和惊慌的眼神之中,刺破入了他的胸口,一把将他挑在槊上,身上铁骑亦踏碎了他的战车,那杆
“主将,已死!还敢不降?!!”
声如惊雷,响彻了整个战场。
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!
本就被虎豹营杀得溃不成军的定西军,见到那高举于空的尸体,和那如天神下凡的方国兴。
吓得纷纷扔掉手中兵器,四散逃离,漫山遍野逃窜起来。
就近
郝兴砍翻一人之后,见大局已定,一甩斧头鲜血,喘着粗气,来到方国兴身边,说道:“将军,你是如何判断出来,这定西军有异心的。”
“当时,他们若是友军,必从敌阵西南角策应我们杀出,而不是直接冲我们而来......”方国兴淡淡地说道,将面罩打下,呼吸一下,新鲜空气。
那黑色铁铠已经被鲜血染红了。
不过,并非他一
很快有队内军需官,禀告:“这次伤亡543人,现余507人,三人重伤,一百零八人轻伤。”
方国兴皱着眉头,道:“知道了。”
伤亡过半了,这比上一次伤亡还大,毕竟上一次有五万铁血卫在旁,这次,自己是孤军深入了。
也许这次要交待这里了,因为,远方的青城卫,已经压了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