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那些盾兵纷纷被撞飞了出去,东南角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缺口。
没等缺口重新补上,郝兴带领着五百虎豹骑,已然杀到。
郝兴一马当先,手中的一柄宣花大斧一挥,面前的十多名盾兵,无论人
阵门大开,郝兴冲了进
身后那些重骑尾随而上,一个个青
阵形还在变化,当别的方阵,快要弥朴破口之时,方国兴他们杀到了。
他们的阵形,并不是易于突破的锋矢阵,而是方阵。
每十人一排,用铁链连结在一起,声势凶凶冲了过来,刚合上的阵型,被方国兴一方长槊捅破,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虎豹骑就以摧枯挟朽之势,冲了进去,挡者披靡。
但凡是在前路上的,无论是盾兵,刀盾兵,还是长枪兵,都撞飞了出去
郝兴,方国兴犹如两头猛虎,在大阵之
齐不语着急看着战场的西北角,向左丘明请战道:“将军,让某带领本部前去拦截吧。”
左丘明摇摇头,他心里很清楚,虽然,这支部队,训练了十余年,已经算是精锐了。
但是,只是算是而已。
没有经过战火的洗礼的部队,是永远不能成为一支真正精锐的。
他默不作声的挥动着手中小旗,打着旗语,场中央的旗手接收到信号后,也跟着打着起了旗语。
场中的大阵,开始缓缓移动起来,
驰骋在阵中的千余虎豹骑,开始感觉空间被进一步挤压了,眼前的人山人海的,让人有
“喝!”一道刀斧型真气劲,划破了长空,将眼前所阻的刀盾兵和长枪兵,一刀两段,近百名士兵,死在这招之下。
“大家都跟上!”他继续向西深入,后面的虎豹骑也迅速跟上,后面的事,就交给随后而来的方国兴清场了。
那是真正的清场,都说兵过如梳,他们如果是梳子的话,那一定是没有牙的。
那些青城兵,
可是,再强大的死神,在人海面前,也会杀得手软的。
他们杀到阵中
这时,阵中裂开一口子,出来一大批人高马大的大力士,他们都是赤裸着上身,胸前只有一块护心镜。
肌肉虬结,手拿一柄一人多高的斩马刀,两人一排,向这边涌来,一人斩人,一人斩马,行动迅捷,目标明确。
一刀,
斩马刀不一定能斩破铠甲,
作为开路先锋的郝兴,见此情形,并没有硬来,而是将马一撇,硬是拐出了一个弧度。
摘下马鞍上的标枪,喝道:“两轮齐射,投!”
手臂一挥,标枪准确的投中了其中最壮实的大汉的眼窝之中。
身后的几百的
一个个中枪倒地,鲜血染红了青青的草地。
他又拔马而回,又取下了一支标枪,投了过去,直透两人,才扎入草地之中。
又一波血浪,冲天而起,那阵型已经被彻底打乱了。
“挺骑枪!铁血!!”
“无敌!!!”
他们一个个举起了三,四米的骑枪,如
长长的骑枪,带着巨大的冲能,刺入了那些
最多,又串了五个之多,像一串串带血的糖葫芦。
极速撤手后,郝兴又提起了宣花大斧,从军阵里冲破而
不
速度已经进一步降了下来。
方国兴他们同样
目标不是马上的骑士,而是没有铠甲的马腿。
只见,上千名刀盾兵,就地一滚,如遍地的屎壳螂一样,举盾护身,举刀就砍向马腿。
有的被马踏成肉泥了,有的被长枪捅烂,也有成功了的,结果就一排骑士被甩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动弹不得,生死不知了。
方国兴槊出如枪,万点寒星闪现,身周的刀盾兵不是盾碎人亡,就是被轰飞出去,被马踏而死,没有一人可以近身的。
最后,槊一挥,一马缰,乌骓腾空飞起,“马踏,起!”
后面没有倒下的虎豹骑,竟然纷纷的跃
他们又再起跃起,在人海中像飞跃的小船,一次又一
一
突然,一根冷矢,从战场中射来,神准的从一名重骑士的眼窝射入
连带着那一排的骑士们,都摔下马来,被乱刀分尸了。
方国兴拔开射向他的几波箭矢,喊道:“解锁!冲出去!铁血!!!”
“无敌!!!”
骑士们将马鞍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