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累瘫了。”
他狠狠伸了个懒腰,脖子嘎吱作响,扭了两圈僵硬的肩颈,嘴里嘟囔着。
“嗯?
沈月同志,你还在?”
“你该不会在这站了一整天吧?”
他这才发现,穿着笔挺职业装的沈月一直静静地站在身后,吓了一跳。
“没事,以前在部队的时候,野外执勤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。”
“现在站屋里,轻松多了。”
沈月难得笑了笑。
那笑容像月光洒在雪地上,清亮又柔和,弯弯的眼角像月初的钩子,一下子看得靳允怔住了。
见他直愣愣地盯着自己,沈月脸颊微微泛红。
“已经十二点了,靳允同志。”
“工作做完的话,咱们也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她这话才把靳允拉回神来。
“啊……抱歉,有点走神。”
“不过你笑起来,是真的好看。”
“你应该多笑笑。”
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有点冒失,他赶紧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。
“谢谢……你这么说。”
沈月声音轻了些,脸更红了。
读书那阵儿,她可不是现在这副冷面孔。
那时她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,人美性格也好,追她的男生一拨接一拨。
可自从穿上军装,风吹日晒,摸爬滚打,娇气早被磨没了,换上了一身利落英气。
特别是以第一的成绩入选女子特战连后,她更是把“严肃”刻进了骨子里,话少,不笑,只做不说。
只有在训练伪装和潜伏时,偶尔照镜子看到那张脸,她才会想起——自己也曾是个被人夸“一笑就心动”的姑娘。
靳允收拾好桌上厚厚一摞图纸,塞进公文包,和沈月一起走出办公室。
夜很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