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纸张被火焰舔舐,连带着春老的暗语也被化成灰烬。
沈琅本还想着,为了不惹人注意,让春老头给芙阳看诊最好,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个老头子,竟然起了这样的心思。
回去就把他杀了!
“公子,您的药!”
李大夫将包好的药递上,又叮嘱了该如何煎熬,怎么服用,以及后续的注意事项等。
沈琅闻言颔首,付了银子之后。
走出医馆的门,与一人擦肩而过。
沈琅侧身躲避的瞬间,目光扫过那人的腰牌,上面赫然一个“楚”字。
他心头一紧,这是王宫的人。
沈琅虽然做了伪装,而且只是擦肩的一瞬,他不觉得那人能把他认出来,但他不敢冒险。
不动声色的快步离开后。
沈琅行至巷子口,又朝着医馆看了一眼,见那人手拿着画像从医馆走了出来。
画像上的人肯定是芙阳。
没想到王宫的人如此之快,都找到了周城,更没想到竟然能问到李大夫身上。
也不知道李大夫有没有认出芙阳就是画像上的人。
此地不宜久留!
沈琅不敢再耽搁,立即朝着小院奔去。
赵芙阳才升了火,烧了些热水,又热了热饭。
还没等吃,沈琅直接夺门而进。
“芙阳,不好了,王宫的人追来了!”
赵芙阳筷子哐当落在桌子上,面露惊色:“几个人?”
她杀了楚弘灜,王宫的人是不会放过她的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出去,若是不能,或许肚子里的孩子可以作为活命的筹码,毕竟于王宫的人而言,这也是北宸王的血脉。
赵芙阳轻轻抚了抚平坦的小腹,在杀死平南王之前,她不能死,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。
“我只见了一个,马车已经买好了,趁着城门还没关,咱们赶紧走。”
今日早上刚落脚,还未曾好好歇歇,又要动身。
但这一切都是因为她,赵芙阳又怎会抱怨,立马快速起身收拾,热好的饭菜也不能浪费,把好带的一并带上,还有易容用的装饰,以及春老身上随身携带的瓷瓶......
春老!
赵芙阳忽的想到了此人。
“琅哥哥,春老怎么办?带上还是......”
他见过他们的样子,若是某日他落到了王宫之人的手里,怕是会指认他们。
沈琅想起刚才在医馆时的事情,春老这个糟老头,竟然敢在药方中藏两味毒药,想要以此来害芙阳。
那他一定让他生不如死。
“芙阳,你先收拾,我去处理他。”
沈琅拿着匕首就去了后院。
赵芙阳见状,心里一咯噔,可她自身的处境,对别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,便也没有阻止。
沈琅到了后院,看着春老,心头怒火就蹭蹭往上冒。
二话不说,手持匕首便直刺春老心脏处。
“唔唔唔......”
你做什么?
别杀我啊,我还有用!
春老求饶反抗,大师明明给他算过命,说他能活到一百二十岁,他现在才六十二,且有一半活呢。
他可不能死在这。
“唔唔唔......”
沈琅听不懂他在表达什么,也不想听到,只是在匕首将要刺入他的胸膛时,沈琅停住了。
这老头子这么坏,直接杀死真是太便宜他了,他必须要让这坏老头绝望的死去。
沈琅反手一划,将绳索斩断。
春老暗松了一口气,他就说这竖子不像是坏人,不至于这么残忍。
只是他思绪还未落,沈琅却又三下五除二,直接把他的衣服给划了个稀巴烂。
随后大手一扯,将春老的衣服,除了底裤外全都脱了个精光。
然而春老的手被捆着,嘴被堵着,连骂几句都骂不出口。
衣服剥了个干净后,沈琅又捡起地上的麻绳重新将其捆住。
“你个坏老头,你竟敢骗我,那药方里有毒药!
要不是我留了个心眼,还真就信了你的话!”
春老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。
冤枉啊,这里面哪有毒药啊,都是有利于安胎之药。
那姑娘体内有莫名的药物堆积,需要药引排出体内,不然这孩子难保,那药虽有毒,可只要按照他的方子用量......
只是,这无声的辩驳,沈琅根本就听不到。
快速将春老捆好,确保他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后,沈琅又扛起他走到了角落处那口枯井边。
“我好像说过,你若敢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