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现在赵芙阳脑海中的是那日楚弘灜给她看的双鱼画像。
虽不是同一物,可姿态却一致。
那晚楚弘灜说的羞于启齿的话,也在赵芙阳耳边萦绕。
让她此刻都无法直视这双鱼玉佩。
“芙阳,你怎么了?”沈琅看她愣住,拧眉问了一句。
赵芙阳从前只当是这双鱼玉佩是美满的象征,又怎好意思说楚弘灜曾给她讲解过此物别的含义,
“这是你亲手雕刻的?”赵芙阳岔开话题。
沈琅不做怀疑,点头道:“嗯,原本是打算回京后送给你的,但被耽搁了,属于你的那枚玉佩,不小心被弄破了一些,你可嫌弃?”
赵芙阳是公主,在沈琅眼里也是个追求完美之人,他记得他曾为她作过一副画,但因为没有黄色颜料,便用橙色代替了。
本是黄色的鞋面,被他画成了橙色。
最后落笔被她瞧见之后,逼着他又从新画了一副。
然而那枚玉佩有了豁口,这也是沈琅这几日迟迟不敢拿出来的原因。
但芙阳有孕,他必须要让芙阳安心,唯有她安心了,才能保住孩子。
赵芙阳看着手心里小小的玉佩,鱼身半弯,眼睛点缀,形似太极,这么正派祥和之意,怎么就被曲解成了那种意思呢?
“多谢琅哥哥,我很喜欢。”赵芙阳不再去想那事。
将玉佩攥在手心里,只当这是二人的信物。
沈琅心底暗松了一口气,他本以为芙阳会嫌弃玉佩的豁口,还好她收下了。
可一瞬的暗喜之后,又让他的心浮上一丝心疼,曾经那个追求完美的小公主,被形式所迫也不得不接受那些有瑕疵的东西了。
沈琅又一次抱住了她,“芙阳,你放心,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。”
赵芙阳在他怀里点了点头。
“竖子,你快给我松开,我要撒尿......”后院的大树上,被捆着的春老,冲着屋内喊道。
刚才那竖子问他关于那姑娘养胎的药方,作为交换,沈琅答应他说了之后,要把他放了。
可当春老说完后,沈琅却直接用布堵住了他的嘴,根本不提给他松绑一事。
他气急败坏,心里骂了沈琅祖宗十八辈。
终于用舌头将口中的布吐了出来,便迫不及待的开骂。
沈琅闻声,从房间内出来,手拿匕首敲着手心,走到春老面前。
“你再喊一句,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?”
“呸,无耻小儿,有本事你就杀了我!我告诉你,那姑娘体内药物积压严重,这世界上除了我,就没人能再为那姑娘保胎。
你若是杀了我,那姑娘肚子里的孩子也别想保住。”春老威胁道。
他受够了沈琅的胁迫,当初他被捕兽夹困住时,他就不该叫停沈琅。
面前这个小子,就是老天派来折磨他的!
沈琅上前一步,匕首闪着寒光,刀尖直指春老的嘴巴,作势真的要割下他的舌头一般。
春老心里咚咚作响,看着那刀尖,想要往后退,可自己被捆着,根本退无可退。
他努力维持着镇定,盯着沈琅的眼睛,他知道那姑娘在这小子心里的地位,他要赌!
可,就在刀尖距离舌尖毫厘之差时。
春老服软了。
沈琅也松了一口气。
“少侠,你大人有大量,就饶了我老头子这一次,刚才就当老头子是放屁......”
沈琅冷哼:“这还差不多,你给我记住,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,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招,看我不杀了你!”
沈琅加固了绳索之后,又重新用布塞住了他的嘴,在后脑勺还加捆了布条,保证这次春老不能将布吐出来。
刚才沈琅拿了药方,他要去确认一下,这春老头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那药方到底是不是保胎药。
“唔唔唔......”
望着沈琅转身就要走的背影,春老着急的唔唔声响起,想要表达着什么。
而沈琅头却也不回。
“尿裤子里!”
“唔唔唔!......”
这次唔唔的语调与刚才不一样,好似在骂人。
不过沈琅懒得理会了,进屋叮嘱了赵芙阳几句之后,便又离开了小院。
春老被捆着,嘴巴被堵住,浑身难受的不行。
他心想,可别让这竖子落在他的手里,不然他一定折磨的他痛不欲生。
但也希望,周城的大夫可以看懂他的暗示,去北地告知他的徒弟,赶紧派人来救他。
他本云游四海,怎料刚行到京城的第二日,京城竟发生了宫变,他险些死在京城。
也是经历了京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