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咻”的一声。
一根毒针直接刺入楚弘桉的手腕,毒素瞬间蔓延,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而他手中那倾倒的瓷瓶,此刻毒液就在瓶口,差之分毫就要流出。
楚弘桉心头一寒,想要挣扎,却低估了毒针的麻痹作用,望着那即将流出的毒液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中的瓷瓶被人夺走。
他心底一阵恐慌,寒意瞬间浸透全身,眼珠瞥向一侧,瞧见的是零七的脸,这一瞬他才恍然,自己中计了!
房门打开,白余年从外进来。
接过零七手里的瓷瓶,就地查验,确实是牵机散无疑。
小王爷果真有要杀了王爷之心。
白余年拿着瓷瓶走到楚弘桉身边,拔下了他手腕上的毒针,只一瞬的时间,楚弘桉又活动了起来。
他想夺过白余年手里的瓷瓶,却被零七直接擒住,按倒在地上。
白余年虽然知晓这么多年小王爷敬王爷之心是假的。
可他没想到,小王爷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让王爷去死。
今晨他说王爷体内还有牵机散之毒时,意是为了试探,小王爷之举的确没令他失望。
“小王爷,你可知道这一瓶毒药下去,王爷便是神仙难救!”
楚弘桉计划败露,被算计的羞恼涌上,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零七死死按住根本挣脱不开。
“白余年,你卑鄙无耻!”
现在他想明白了,一开始提及牵机散之毒时,白余年就在给他下套,楚弘灜或许根本没中毒!
“我卑鄙无耻?”白余年被气笑了,冷哼一声。
“王爷待你一向宽厚,你为何要这般残害王爷?若非今日零七及时出手,王爷怕是就要死在你的手里。”
“就是没有我,他也快死了,我不过是让他少受些痛苦,这有错吗?”楚弘桉狡辩道。
“你们最好赶紧放开我,我可是桉郡王,楚弘灜一死我便是北宸王,今日之事我可当未曾发生过......”
“你休想,王爷死不了,这北宸王之位你也做不得!”零七怒急,手下力道也加重了几分。
被零七握着的胳膊几乎要被折断,疼痛袭来,楚弘桉当即就服了软。
“疼疼疼......”
“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快放开我。”
“白医师,白大哥,你知道的,大哥最是疼我,你们这般待我,大哥醒来之后,肯定会心疼的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楚弘桉疼的呲牙咧嘴,哭喊求饶。
可这话落入零七耳里只觉得刺耳,刚才他可清楚的听到小王爷说,王爷身上的毒是小王爷下的。
“你少装模作样,若非今日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藏着如此歹毒的心思,困扰王爷这么多年的毒竟是你下的!”
秘密被揭穿,楚弘桉心头一震,立即找补:“零七大哥,你在说什么呢?大哥体内的毒分明是赵芙阳下的,和我有何关系?”
“你放屁,你刚才分明就说......”
“王爷知道。”零七还想辩驳,却被白余年一句话打断。
简单的四个字,却震的楚弘桉心头疼。
楚弘灜知道?
楚弘灜知道什么?
他趴在地上望向白余年,不敢深想此言背后之意,不停的摇头,祈祷不是自己所想那般。
而白余年则继续道:“此事王爷知道,早在两年前王爷就已经调查出来了,他体内的蛊毒是你所下,不止于此,以前不断有的刺客暗杀、下毒,他也都知道是你干的......”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楚弘桉失控大喊。
他计划那么缜密,楚弘灜怎么可能知道?
“你与王爷所说的每一句话,王爷事后都会派人去查,不仅如此,你暗中做的那些勾当王爷也都知道。”
“不,你撒谎,他若是知道,怎么可能放任我在他身边这么久?”楚弘桉不信,这一定是骗他的。
楚弘灜自大妄为,眼里容不得沙子,怎么可能如白余年所言,知道了那么多事,还不对自己动手?
楚弘桉心底的信念似在一点点崩塌,他拼命找补,想要将自己暗中与楚弘灜对抗的信念重新树立起来。
可终究却在白余年的一句句话语中,彻底粉碎。
“就因为你的这张脸。”白余年为楚弘灜觉得不值得,就因为这张脸,便放任小王爷一次次的欺骗。
“因为你与老王爷太像了,王爷心念老王爷,也禀记老王爷生前所言,让王爷照顾好你,就因为这一句话,王爷对你次次放纵,哪怕伤及性命,他都不曾对你说过一句狠话,而你却在王爷最危机之刻想要伤害他,你这般做对得起王爷吗?”
“可他为了赵芙阳,打了我一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