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深想这几日的干呕代表着什么。
可也抑制不住那念头往自己脑子里面钻。
她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,距离上次月事,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,难不成她......
这不可能。
每次时候楚弘灜都会喂她吃避子丹,她不会有孕的。
而且前几日她因为皇兄阵亡一事昏迷不醒,白余年为她诊脉时也并非提及有孕一事。
所以肯定不是她想的那般。
定是这两日自己太过紧张,加上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身子亏损,产生的干呕现象。
对,一定是这样的。
赵芙阳心里说服了自己,她不会也不可能接受自己怀有楚弘灜的孩子。
心虚稍微安定下来之后,赵芙阳从怀里掏出小荷包。
这是水盈昨夜给她的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张被叠成三角的小小的符纸,她将符纸拆开,上面画着一些符文,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符纸,可当她看到角落‘周公’二字时。
她心中触动,似是有了猜测。
水盈知道她时常噩梦,所以这符纸是保佑不让她做噩梦的。
赵芙阳心里五味杂陈,手下微微发颤,将符纸又按照原来痕迹叠成三角。
水盈当时说,要跟她一起走,可水盈到底是楚弘灜的人,且自己也自身难保,怎能带她?
终究是自己对不起她了。
“芙阳。”
这时沈琅从外面回来,带回了一些干柴。
“我刚才去查探了一下,等入了夜,咱们一直往南走,就能离开北地,只要逃离北地,以后咱们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。”
说话间,沈琅已经点着了火。
赵芙阳轻轻点头,望着摇曳的火苗,将手边一根木枝扔进火里。
楚弘灜已经死了,下一个就是平南王。
入夜。
王宫。
“大哥,你可一定要醒来啊,我已经派人去抓赵芙阳了,等我抓到她之后,一定让她给你偿命!”楚弘桉坐在床榻边,望着昏迷不醒,面上毫无生气的楚弘灜。
心里暗恼,赵芙阳既然动手了,为何不确定楚弘灜死透了之后再离开?
留下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样子,让他手心发痒。
万一楚弘灜真的活了怎么办?
楚弘桉不敢赌,他暗中布局了这么久,为的就是要楚弘灜的性命,可不能在临门一脚时断了腿。
“大哥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楚弘桉泪水滴滴落下,那关心着急模样,让旁人看了真以为他是在担心楚弘灜。
“大哥,李威今日来信了,说大军已经在莫城附近驻扎几日了,接下来要怎么办?要不要继续行?”忽然提及正事,房中伺候的下人纷纷低下了头。
楚弘桉也似是察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此军事不妥。
便摆手道:“你们都退下,我有要事要对大哥说。”
“是!”
众人应声,遂鱼贯而出。
房间只剩下楚弘桉和楚弘灜二人,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,楚弘桉泪水戛然而止。
握着楚弘灜的手也逐渐用力。
他带着彻骨的恨意,几乎要将楚弘灜的指骨捏碎。
“大哥,你说你怎么这么好的命?被刺入心脏,被火烧,竟然还能不死?”楚弘桉不再隐藏自己的情绪,话语也渐渐恶毒起来。
“凭什么同为父王的儿子,你深受父王喜爱,而我却要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之下?母亲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再看父王一眼,而你却占着父王不让他过来,让我母亲含怨而亡。”
“你日日陪在父王身边,我们就占父王一刻钟的时间都不行!凭什么?”他手下逐渐用力,只听一声脆响,是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“哎呀,大哥真是不好意思,一不小心大力了些。”楚弘桉笑容逐渐狰狞。
那隐藏了多年的心思,这一刻终于不必再伪装。
他放下楚弘灜的手,指骨断裂,骨头错位,此刻手掌已经不是正常的样子。
而骨痛钻心之下,楚弘灜依然没有一丝反应。
楚弘桉确定他的昏迷不是装的。
随即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匕首,拔下匕鞘,锋利的一面指向楚弘灜的喉间。
“只要我用力扎下去,大哥便再无生机。”
楚弘桉眸色阴狠,手下开始用力,看着楚弘灜喉间的肌肤一寸一寸往下凹陷,直到再用力几分,真的会刺穿脖颈时,他才忽的收了手。
“真想给你个了断,但这样不行,会让人怀疑,你死了之后,我还要继承北宸王封号,接手整个背地,未来的北宸王可不能背上弑兄的骂名。”
匕首渐渐上移,划过楚弘灜的脸颊,最后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