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的”
“反正我不信,真能练出个啥来,国家早去搞了”
“楼上,国家去年还派了二十个人去打坐呢”……
吕岩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推回去了:“吃饭。”
沉剑心把手机收起来,继续啃鸡腿。
下午军训结束的时候,夕阳把操场照成一片暖橙色。新生们排着队去食堂,老生们三五成群往外走。树荫下的那片地方又空了。有几个穿迷彩服的新生经过的时候停下来朝那片空地看了几眼,原地站了一会儿,象是在确认那片树荫下面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留下。
其中一个新生低声说了一句:“明天还来吗?”
“不知道,看看吧。”
“我听说他们每天下午都会在那里练。”
“那明天来。”
他们转身走了,小跑着往食堂方向去。那片树荫在晚风里慢慢暗下来,地面上还有木剑划过时留下的浅浅痕迹,但在夜色里迅速模糊了。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,它们会再次出现,被那些人看见,被那些目光记住,然后被那些声音反复议论。
此时陆鸦正在办公室看着和吕岩吃饭的沉剑心,“你到底是谁呢?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