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,个个都客客气气的……”
常啼蹲在台阶上,看着那一老一小走远,摇摇头。然后低头继续啃鸡腿。
夜里,常啼坐在屋顶上喝酒。玄葬从下面爬上来,坐在他旁边。
“师父,你叫我?”
常啼没说话,把酒壶递给他。玄葬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辣,他咳了两声,又喝了一口。
常啼看着他。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玄葬说:“十六。”
常啼点点头。“十六了。不小了。”
玄葬没说话。他知道师父说这话,肯定有下文。
常啼说:“你在江州待了三年,把周围的寺庙打了个遍。现在整个江州都知道你玄葬的名字。各家寺里的经书你也看了个遍。”
玄葬问道,“那师父的意思?”
“该带你下山走走了,你的眼光,不该放在江州这一小块地方。”
“好!”
第二天,整个金山寺很热闹,方丈住持,各堂执事指挥着众沙弥忙的热火朝天。
法明,“多准备点牛肉干,玄葬爱吃,还有酒多装个几十坛,常啼没酒睡不着!”
般若堂执事,“动作快点,别装那么多衣服,他俩穿不了那么多,多准备点兵器就行。”
监院的执事在朝着小沙弥大吼“你玄葬师兄给咱们金山寺带来了好日子,吃头牛咋了,快去,让后面那牛自己摔死。”
玄葬看着整个寺庙因为他要下山历练而忙起来的寺庙不由心下感动,这些人都是他的长辈,他的兄弟。
半日后,
一个像小山一样的包裹放在了玄葬的面前,玄葬双腿微曲,双手抓住包裹,随后一用力
“喝,起!”
整个小山被他抗在了背上,常啼轻轻一跃坐在了小山上。玄葬就这样扛着行李和常啼一步步走下山。
身后传来震天的呼声,玄葬流下了感动的泪水。
“快放鞭炮,明天请个戏班子,来唱三天,不五天大戏,这对师徒终于走了!”
“佛祖开眼啊!那对不当人的师徒终于下山了!”
“金山寺苦玄葬久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