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 金山寺苦玄葬久矣
的名字,个个都客客气气的……”

    常啼蹲在台阶上,看着那一老一小走远,摇摇头。然后低头继续啃鸡腿。

    夜里,常啼坐在屋顶上喝酒。玄葬从下面爬上来,坐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师父,你叫我?”

    常啼没说话,把酒壶递给他。玄葬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辣,他咳了两声,又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常啼看着他。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
    玄葬说:“十六。”

    常啼点点头。“十六了。不小了。”

    玄葬没说话。他知道师父说这话,肯定有下文。

    常啼说:“你在江州待了三年,把周围的寺庙打了个遍。现在整个江州都知道你玄葬的名字。各家寺里的经书你也看了个遍。”

    玄葬问道,“那师父的意思?”

    “该带你下山走走了,你的眼光,不该放在江州这一小块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第二天,整个金山寺很热闹,方丈住持,各堂执事指挥着众沙弥忙的热火朝天。

    法明,“多准备点牛肉干,玄葬爱吃,还有酒多装个几十坛,常啼没酒睡不着!”

    般若堂执事,“动作快点,别装那么多衣服,他俩穿不了那么多,多准备点兵器就行。”

    监院的执事在朝着小沙弥大吼“你玄葬师兄给咱们金山寺带来了好日子,吃头牛咋了,快去,让后面那牛自己摔死。”

    玄葬看着整个寺庙因为他要下山历练而忙起来的寺庙不由心下感动,这些人都是他的长辈,他的兄弟。

    半日后,

    一个像小山一样的包裹放在了玄葬的面前,玄葬双腿微曲,双手抓住包裹,随后一用力

    “喝,起!”

    整个小山被他抗在了背上,常啼轻轻一跃坐在了小山上。玄葬就这样扛着行李和常啼一步步走下山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震天的呼声,玄葬流下了感动的泪水。

    “快放鞭炮,明天请个戏班子,来唱三天,不五天大戏,这对师徒终于走了!”

    “佛祖开眼啊!那对不当人的师徒终于下山了!”

    “金山寺苦玄葬久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