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得他是哑口无言!
抽得他是面红耳赤。
当然,他不是觉得羞愧,而是气愤!
这关系到他子嗣问题,齐芝钰竟然如此逼迫他。
果然是没良心!
果然是个白眼狼!
敬文伯不理会齐芝钰,直接跳过那个话题,看向了京兆尹:“大人,我是做不了,但是,别人可以做。”
“把她表哥叫来,滴血验亲!”
“伯爷,你竟然不相信我?”敬文伯夫人难受的用手捂住嘴,眼泪扑簌簌的掉个不停。
敬文伯根本就不搭理她,他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。
“这么多年,真是奇怪啊。”齐芝钰在一旁感慨道。
“娘,你说,除了你这个继母生的儿子之外,其他的庶子,不是早夭,就是废了。”
“以后这敬文伯府,就得你这继母的儿子继承啊。”
瑞王妃冷睇着敬文伯:“也许有的人,真的是为他人做嫁衣吧。”
敬文伯眼底恨意涌现,快速的对着京兆尹叫了一声:“大人!”
“此事本官自会调查,只不过……”京兆尹看向敬文伯,“伯爷,你最好看一看你府中下人的供词。”
他在这里不是浪费时间的。
他已经派人在敬文伯府内好好的调查、审问了一番。
尤其是有了宸安郡主给出的方向,少走了不少的弯路。
敬文伯不解的看着京兆尹。
“这是府上账房给的账本。还有……煎药采买人的供词。”京兆尹让人把东西全都给了敬文伯。
敬文伯一把抓过来那个他从没见过的账本。
他快速的翻看,越看脸色越黑。
随着他翻动纸张加速,敬文伯夫人身子也越来越抖,完全控制不住的那种。
终于,敬文伯翻完了。
他猛地将账本狠狠的摔在敬文伯夫人的脸上:“贱人!挖我的银子,养你表哥一家!”
“还说你跟他没关系?”
要是刚才齐芝钰说的时候,他只是怀疑的话,那么现在,他确信了。
这对狗男女要是没有关系,她为何给那个男人这么多钱?
“不是的,伯爷……我……”敬文伯夫人还想要解释。
敬文伯可不听这些:“来人,把她给我抓起来!”
旁边的婆子赶忙的将敬文伯夫人给按住。
“大人,我的毒就是她下的。”敬文伯双眼赤红的看向京兆尹。
京兆尹迟疑道:“伯爷,你最好看看你家下人的供词。”
“虽说,那些药材你夫人经过手,但是,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,她买过毒药。”
“要想定罪,还需要更加明确的证据。”
“不需要了!”敬文伯咬牙,恶狠狠的说道。
“家中的庶务一直都是她在打理。”
“她想给我下毒,简直是轻而易举!”
“伯爷,真的……真的不是我!我没有!”敬文伯夫人喊冤。
京兆尹沉声道:“伯爷,此事不是说你认为她是,她就是的。”
“一定要调查清楚。”京兆尹可不想断错案。
“好,大人,你查!”敬文伯冷声道。
“大人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齐芝钰看向京兆尹,“此事既然与我们无关,我们留在这里,只会打扰大人办案。”
京兆尹点头。
无论是从动机,还是从下手机会来说,瑞王妃跟宸安郡主都没有嫌疑。
“不、你们不能走!”敬文伯夫人大叫着。
他们要是走了,她怎么办?
要是全力调查的话,事情根本就瞒不住。
因为,她下毒的时候,并没有多严谨。
她本来就是想着将此事栽赃给瑞王妃的,谁能想到,今天会突然毒发。
把她的计划全都给打乱了。
更别说,敬文伯还怀疑他们儿子不是亲生的。
她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。
现在她说什么,敬文伯都不会信了。
只不过,她说的话,有人搭理吗?
自然是没有的。
齐芝钰跟瑞王妃走了,敬文伯府可是乱了套。
当家主母要谋害自己夫君,而且,生的儿子,敬文伯府的继承人还有很大的可能是野种……这可真是热闹了。
瑞王妃母女刚刚回到瑞王府,齐靖曦就迎了上来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敬文伯中毒了?”
“京兆尹都去了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齐芝钰将事情跟他说了一下,齐靖曦听得是目瞪口呆:“敬文伯的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