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来,悲戚的对着敬文伯解释:“伯爷,您不要听她胡说八道!”
“我没有,绝对没有!”
“我对老爷一直是忠贞不二。”
敬文伯阴沉着脸,跟毒蛇似的阴冷目光在敬文伯夫人脸上划过,然后看向齐芝钰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齐芝钰唇角上扬。
敬文伯夫人心里咯噔一下,他、他竟然怀疑!
对!
他可不怀疑嘛。
他就是冷血自私又多疑自负!
“也不算是证据。”齐芝钰微微一笑,“就是你夫人有个表哥。”
“她表哥的日子,随着她在伯府的地位变化,越来越富裕。”
“她表哥,甚至她表哥家的家人,都对她言听计从。”
敬文伯夫人气得辩解:“我亲人对我好,有什么问题?”
“那就要问问你爹娘呢,还有你家的下人。”齐芝钰笑眯眯的说道。
“当初,你们两家的长辈可是有意让你跟你表哥结亲的。”
敬文伯夫人知道这事情否认不了,她据理力争:“那都是长辈的意思,根本就没有到提亲订亲的程度。”
“但是,你否认不了,你跟你表哥青梅竹马。”齐芝钰实事求是“你们感情很好。”
敬文伯夫人一噎:“那我们两家是亲戚。亲人之间走动来往有什么问题?”
“伯爷,您、您不要多想。”
敬文伯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让敬文伯夫人可是慌了神。
“真是奇怪啊。”齐芝钰好奇的摸了摸下巴,“你一直标榜,你不是一个贪财之人。”
“那你跟你表哥感情这么好,怎么不嫁给他,反倒当了敬文伯的妾室?”
“当人妾室,比当正妻更风光吗?”
“不太理解呢。”齐芝钰对着敬文伯夫人一笑,真诚请教,“夫人能否为我解惑?”
“不是、不是的!”敬文伯夫人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“我是全心全意爱着伯爷的。”
“当年见到了伯爷之后,我整颗心里全都是伯爷。”
“所以,我才自愿入伯府成为妾室的。”
敬文伯夫人深情脉脉的凝视着敬文伯,那是满眼的爱慕与依恋。
敬文伯心里还算是舒服一些。
他府中那么多美人,他只把她扶正,就因为他在她的心中是天,是她的唯一。
“好可怕!”齐芝钰一声感叹,吓了敬文伯一跳。
“她跟自己表哥十多年的感情,竟然敌不过见到敬文伯你一面啊。”
齐芝钰的惊愕,倒是让敬文伯得意万分。
他就是这么有魅力,有什么问题?
就是让人一见倾心,非他不可。
“一面就可以舍弃十多年的情分……呵呵……也蛮有意思啊。”齐芝钰笑意加深。
敬文伯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。
齐芝钰继续说道:“这是一见钟情呢,还是见异思迁……我反正也不懂。”
“郡主,慎言!”敬文伯夫人慌张呵斥。
“伯爷气度不凡,我为之倾倒有何问题?”
“至于十多年的情谊,那不过是我年少,不懂感情为何物。”
“直到见到伯爷如此优秀的人,我才明白。”
齐芝钰愈发不解:“那比敬文伯优秀的人何其多。你见一个爱一个?”
敬文伯夫人都要气疯了:“郡主,休要胡说!”
“诶,你不讲理啊。这明明是你说的,一见就爱上了。”齐芝钰表示自己很无辜。
说真话,都要被骂,她好冤。
“伯爷……妾身冤枉啊。”敬文伯夫人跪在敬文伯面前哭诉。
齐芝钰撇了撇嘴:“一把年纪了,这样并不好看,好吗?”
敬文伯盯了她几眼,然后看向齐芝钰:“这都是你的揣测罢了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证据?”
敬文伯夫人心里一紧。
这个老不死的!
他竟然信了齐芝钰那个贱人的话。
她伏低做小的伺候他几十年啊!
没心肝的东西!
“听说你儿子喜欢吃炖肉加醋。”齐芝钰感慨着,“真是特别的吃法。”
“哦,对了,你夫人的表哥也喜欢这么吃。”
“你也别多想,都是亲戚嘛。有个相同的爱好,不是挺正常的?”
敬文伯盯着他夫人的眼神就跟淬了毒似的。
敬文伯夫人吓得是瑟瑟发抖。
齐芝钰依旧自顾自的说着:“你说你儿子怎么长得这么像你夫人的表哥呢?”
“唉……他们都是亲戚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