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花衬衫男人一脸宠溺地搂着女人的腰,二话不说就去掏钱包,一副不差钱的派头。
“这位同志,不好意思啊。”陈老板连忙摆手,脸上带着歉意,“这匹料子,还有旁边这匹,都已经被这位小同志定下了,还交了定金。”
“我们店里就剩这点,没多的了。”
“您二位要不看看别的花色?”
“或者……等下次进货,大概下个月能到新料子。”
“下个月?”
那女人一听就不乐意了,撅起嘴,摇晃着男人的胳膊。
“不行!我就要这个!”
“下个月都什么时候了,我就要现在做。”
“老板,你把这料子给我,让他等下个月的不就得了?”
陈老板脸色有些为难,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杨水生,还是摇了摇头:“这……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做生意得讲诚信,讲先来后到。”
“是这位小同志先定的,钱都给了,我不能把他的料子给您。”
“要不您二位再看看别的?”
“什么狗屁先来后到!”花衬衫男青年脸一沉,上前一步,语气横了起来,“老子就讲究个后来霸道,你知道我是谁不?”
“我兄弟可是你们大凉镇坤哥手底下的头号打手,阿强!听说过没?”
“识相的,赶紧把料子给我包起来,不然,信不信我让我强哥一句话,让你这破铺子明天就开不下去?”
听到坤哥、阿强这几个字,陈老板脸色明显变了。
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,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怕。
他这种做小本生意的,最怕得罪这些地头蛇。
而王坤的威名,整个大凉镇谁人不知?
“这料子是我先定的,而且钱我已经给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杨水生开口了。
“你想要,没门儿。”
闻声,花衬衫男子这才正眼打量了杨水生几眼。
见他穿着破旧,虽然个子不矮,但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乡下穷小子,脸上顿时露出不屑的嗤笑:“你算老几?敢跟老子抢东西?”
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,比杨水生还壮实一圈,伸手就朝杨水生的胸口推去,想给他个下马威。
然而,他这一推,感觉像是推在了一堵墙上。
杨水生身体只是微微一晃,脚下像生了根一样,纹丝不动。
花衬衫男子愣了一下,没想到这小子下盘这么稳。
他脸上有点挂不住,收回手,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小子,这料子我女人看上了,你乖乖让出来,咱们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“不然……哼,我让我强哥打个招呼,保管让你在大凉镇上混不下去。”
杨水生像是没听见他的威胁,反而笑了笑:“可惜,我不是大凉镇的人。”
“不是大凉镇的?那就更简单了!”花衬衫男青年以为他怕了,气焰更盛,“这十里八乡的村长,我多少都认识几个。”
“信不信我打个招呼,就能让你在你们村里寸步难行,连口水都喝不上?”
“二位,二位,消消气,以和为贵,以和为贵。”
陈老板见两人越说越僵,急得直冒汗,赶紧上前打圆场:“这样,我马上联系进货,快的话,下个礼拜就能到新料子。”
“这位同志,你再等几天,我保证给你留最好的。”
“这位大哥,你也别急,就几天……”
“滚开!老东西,这儿没你说话的份!”花衬衫男子正在气头上,又被杨水生的态度激怒,见陈老板凑过来啰嗦,不耐烦地伸手猛推了他一把。
陈老板年纪大了,猝不及防,被推得惊呼一声,踉跄着向后倒去。
杨水生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上前,稳稳扶住了差点摔倒的陈老板。
“陈老板,您没事吧?”
陈老板惊魂未定,连声道谢:“没……没事,谢谢小同志。”
杨水生扶稳陈老板,转头看向那花衬衫男子,眼神冷了下来:“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过分?我他妈就推了他一下,他自己站不稳,能怪我?”花衬衫男子冷笑一声,脸上毫无愧意,反而觉得杨水生多管闲事。
杨水生没再跟他废话。
他松开扶着陈老板的手,看似随意地往前走了半步,右脚像是无意识地往外轻轻一扫,脚尖正好勾在那花衬衫男子的左脚脚踝上。
“哎哟!”
花衬衫男子只觉得脚下一绊,重心瞬间失衡,整个人“噗通”一声,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在了地上,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疼得他龇牙咧嘴,眼冒金星。
“你!你他妈敢绊我?”他躺在地上,又惊又怒,指着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