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刚准备张开双臂,鼻尖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。
视线一扫,就看见了任盈盈原本天蓝色的纱裙上的打片血迹,以及脑袋发丝上的点点暗红。
肯定不是这丫头的血。
但林平之还是挑了挑眉,抬起的手,迅速收回。
然后一把撑在了飞扑而来的任盈盈脑袋前面。
“啪!”
脸颊抵在林平之掌心,精致的小脸扭曲变形。
加之从高速移动,到陡然静止的冲击。
任盈盈整个人有点儿发蒙。
小脑袋瓜都在轰轰鸣响。
扭曲的脸蛋儿虽然看不出表情,但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惊愕。
任盈盈抬头看了看林平之虽在掩饰,但还是露出来的一丝嫌弃之色。
以及自己身上浓郁的血腥气。
眨了眨大眼睛,好似明白了什么。
片刻后————
“你————你居然嫌弃我!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不,你就是嫌弃我,你觉得我脏了,对不对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哼哼,是吗?那你让我抱一下?”任盈盈瞅准时机,就是一个飞扑。
但这次林平之反应更迅速,脚步微微挪动。
“啪唧!”
“————”任盈盈。
边上的向问天,日月神教教众等人眼观鼻鼻观心。
全当作没看见,自家圣姑现在的模样。
简直就和那些热恋中的少女没有任何区别,看上去傻了吧唧的。
一点儿魔教中人,皇室长公主的牌面儿都没有。
丢人,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“都处理干净了?”
林平之一变脚踏无边血海,一座座尸山,朝着大内藏经楼而去。
一变问任盈盈,至于什么意思,后者再清楚不过。
以任盈盈深沉的城府心机。
别看在林平之眼里跟个傻瓜一样,但要是有谁真将任盈盈当傻子。
那自己绝对会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“恩。”任盈盈自然清楚林平之什么意思,点了点头。
将被“嫌弃”的事情抛到了一边儿,毕竟一身的朱厚照的血,她自己虽然引以为豪。
但多少还是有点儿恶心。
“朱厚照,以及他那几个废物儿子,都被本小姐砍了头。”
“算上那些被高手整个打包的三千佳丽,目前整个皇宫————就本小姐一个独苗了。”
“这女帝之位,非我莫属!”
提到那被打包带走的“后宫佳丽”,任盈盈眼角一阵抽搐。
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这朱厚照皇帝当得也算是够窝囊的。
活着的时候,算计江湖,结果弄出来一个东方不败,让他投鼠忌器不敢动手。
现在死了,就连老婆都没剩下。
放眼整个历史,恐怕还没有哪个朝代的皇帝这么憋屈。
在和平年间,甚至是春秋鼎盛之时。
被人单枪匹马杀破皇城,不得不狼狈出逃。
然后还被人半路截杀。
最关键的是,皇帝老儿的后宫都被一群江湖匹夫拖出去卖了。
虽说现在还没动静,但那是因为时日还早。
加之大明皇室被灭的消息,并未来得及传播,不少人还在隐藏。
但过一段时间恐怕————
“陛下,亲王。”
向问天这时小跑过来,冲林平之和任盈盈行了一礼。
这称呼,让林平之都不由得侧目。
这向问天也不是满脑子肌肉啊,审时度势的本事不错。
“咳咳,现在的大明,唯有公主殿下一人可以称帝,陛下莫要推辞。”
“这是为了大明得列祖列宗,为了江山社稷,更是为了黎明百姓,天下苍生着想啊!”
不得不说,经过多次社会毒打过后的向问天。
整个人变得圆滑了不少。
也没在打着“天王老子”的名号。
一番话,听的任盈盈脸颊微红,好象自己是人间少有,天上也无的仙女一样。
好象这天下要是没了她,根本无法运转。
周围仅存的小太监脸皮都在抽搐。
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低着头,恭迎这位“新皇”。
“只是————”
“向国师不妨直言。”任盈盈摆摆手,一副女帝的气派模样。
顿时,听到那句“向国师”后,向问天心头狂跳。
好家伙,上来就是国师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