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心里骂开了花,怎么这个时候遇上了这么个晦气玩意儿。
脸上依旧装出一副热切地模样。
自打坐上哪个位置以来,他都不知道多久没有露出笑容了。
尤其是讨好别人的假笑,以往都是被人为了活命才讨好他。
但此刻,为了活命也只能这么做了。
挤出来的笑容,那是要多假,就有多假。
只要不是脑子有点儿问题,基本都不会信他。
但没办法,那数百日月神教精锐,可不是他身边的这些歪瓜裂枣能对付的。
“呵呵,侄女?”看着那老东西脸上的谄媚笑容。
任盈盈心中一阵作呕,想当初将自己和爹爹派到日月神教时,这老家伙可不是这个嘴脸。
那般的不可一世,高高在上。
哪怕爹爹那个时候已经是绝顶强者,但————朝廷的绝顶高手何其之多。
就连即将跨入天关的都有。
“侄女啊,大伯知道以往多有对不住你的地方,只要你愿意回来,大伯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补偿你。”
“大伯真的知道错了。”朱厚照温声细语。
这模样看的一众皇子目定口呆,甚至怀疑自家父皇是不是被人夺舍了。
但在死亡的威胁下,还是一起哀求起来。
“是啊,父皇想必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妹妹,你就原谅父皇这一次。”
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啊。”
一群皇子开口,虽然他们也不知道,自己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妹妹。
呵呵,区区庶出。
放在以往,他们肯定是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但现在,只要能活命,别说是冲着任盈盈哀求了。
就算是让他们下跪求饶,认任盈盈当娘都没问题。
“公主殿下,陛下和几位小殿下已经知错了,你要不就————”
但没等说完,脑袋猛地一歪,紧接着“啪”的一声炸响。
红白之物肆意飞溅,炸的朱厚照等人满头满脸都是。
暗器!
好恐怖的暗器!
这里果然还有埋伏!
“呵呵,你们是知道自己错了么?”
任盈盈收敛所有笑意,面无表情瞥了眼那死的脑袋都不知道飞哪里去的太监。
喃喃:“你们是知道自己要死了!”
“仅仅只是怕死而已。”
“任盈盈,你————”朱厚照面色一变,这孽障居然真想杀他?
这可是弑君!
一瞬间,林平之,东方不败为何在京城大开杀戒。
这孽障又“恰巧”的出现在皇宫密道出口处,特意等着他们。
似乎一切都明白了!
“混帐,是你,一切都是你这小孽障搞的鬼!”
“是你让东方不败将决斗地点安排在紫禁城,也是你让林平之牵制十万大军,和全部的大内高手,为的就是杀朕?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任盈盈背负双手,缓缓转身。
看都懒得看这位陛下一眼。
将地点定在紫禁城的可不是她,而是东方不败那个缺心眼的。
否则,以她的性格,才不会让林平之冒这种险呢。
应该直接暗杀掉东方不败,然后再潜入皇宫,暗中做掉所有皇室。
最后————她名正言顺地坐上女帝之位,招林平之当亲王。
何必像如今这般麻烦,光是听着皇宫那边的动静。
她一颗心都砰砰直跳,虽然向问天报告过了。
林平之战力之恐怖,远超所有人的预料,但依旧难以放心。
毕竟那可是足足十万大军啊,足以轻松复灭一些小国了。
“呵呵,那林平之是你这小孽障的情郎吧?”朱厚照好象想明白了什么。
亦或者说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解决,此刻脸上虚假的笑容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嘲讽之色:“呵呵,倒是没想到贤侄女居然还好这口,喜欢区区一个阉狗。”
“你若是早说,朕定然让那些阉人给你好好伺候!”
“至于那辟邪老祖,区区一个武道天人,历史上又不是没死过。”
“朕的十万大军,大内所有绝顶高手都在,那孽障插翅难飞,朕就算今日死了,那林平之也休想活着离开京城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朱厚照狂笑。
任盈盈眼中的杀意,几乎凝聚为实质。
举起的手,重重挥落。
“动手!”
“哈哈哈,早就等不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