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十章


    他戴上手套给她剥虾壳,聊起了集团,“裴严骥贼心不死,又把裴淞从瑞士弄了回来。这两年,公司有得斗了。”

    “唔。”

    温侈夹起虾肉,蘸少许料汁,慢条斯理吃着。

    年叔侧头观察着她神色,“小侈,你与裴淞……”

    温侈打断他,“你和他之间的事,不用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年叔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点点头作罢了。

    八年前,年叔送她回鱼州,知道她那晚在等一个人。

    夏夜燥热,疾驰的车一辆辆驶过高架桥,窗外灯火光怪陆离,忽明忽灭,直至0点已过,没有人出现。

    温侈独自回了鱼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