邃了。
他驾驭着狂风,在足有两米多高的隧道中穿行了一刻钟,弯弯绕绕的怎么也下降了两三百米的直线距离,然而这还没到底不说,途中经过隧道转弯处还总能蹦出一些巨鼠来。
地底的巨鼠可不比外面的那些残次品。
这些都是纯正的老鼠精,每一个除掉尾巴都有一米多长,浑身筋肉隆起,跟个鼠头战士似的看到他就嗷嗷直叫的往上扑。
尖牙利爪,刀枪剑戟无所不能。
是的,这世道,连老鼠都会用兵器了!
甚至于这还不是最惊悚的,更厉害的是,这些老鼠人手一个稀奇古怪的术法,有的把偷吃的豆子在嘴里用妖气祭炼,一见面就跟个豌豆机枪一样狂喷不停;有的掌控着五个阴魂初步形成了五诡,画地为牢,用诡打墙试图困住他;更有的连面都不露一下,就偷偷让张威中了术。
最阴险的就是这最后一种。
要不是张威睚眦示警,有行者铭牌能随时查看自身状态的变化,就真着了道了。
看着自己铭牌上足有七十四年的寿命在一分一秒的流逝,以及前缀名次上那个借阴寿的状态张威顿时警醒的看向周围。
血煞在周身环绕,扩散,当有一缕缕血煞沿着周围信道的墙壁没入了墙后,张威目光一凝。
抬手挥拳。
轰!
血肉之躯发出了好似攻城器械一般的响动,一拳落下,足有三十公分厚的土层尽数剥落,墙壁中刚磕完头正在起身的窃贼刚好跟他的目光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