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信了。”
林舒华反而越加兴奋:“陈小巧,象你这种越反抗,到床上了反而叫得越欢!”
林舒华怪叫一声冲了上去。
他抓过陈小巧手上的扫帚,就要丢掉往年轻娇躯上扑去。
“扫帚,我的扫帚!”
一个象是嘴里含着稀粥的沙哑声音响起,紧接着一瘤一拐的身影从屋内冲出来,跟林舒华抢夺起手中的扫帚。
定睛一看,那是个蓬头垢面的老太,身材瘦弱,身上衣服布满褶皱,发黑,拖着一条不断甩动的干瘪断腿。满是黑泥的脸上看起来邋塌不已,嘴巴只剩几颗牙齿,伊哇伊哇地开阖着。
“死傻子,浑身鸡屎味,滚开!”
林舒华身上手上粘了恶臭的鸡粪,脸色骤然狰狞,一掌打在老太脸上,将她打得倒飞出去,口吐鲜血。
老太吐着舌头舔舐鲜血,傻傻的一会儿大哭一会儿痴狂大笑。
“死狗东西!”
林舒华嫌弃地擦掉身上的鸡粪,又恶狠狠抬头,走向陈小巧:“本来还想给你几天安分日子,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!”
正要上前擒拿,却发现陈小巧眼神没有看他。
林舒华疑惑地顿步,回首一看,满脸顿时表露憎恶:“晦气的东西!早不来晚不来。”
心里虽这么想,但他还是扬起笑脸,壮起胆子走向院外:“不知两位大人,有何贵干。”
陈慈侧头看向房门外站着的陈小巧,发现对方欲言又止,但最终眼神暗淡下来,觉得眼前人不是能解决问题的主,于是拉着疯癫的老太,落寞的回到了屋内。
林舒华回头瞧了一眼,重新转过头时,脸上明显多了些不耐烦:“大人,谁家没有件烦心事,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既然有了婆娘,大人还是另寻别处吧。”
“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云苓哪里不知道秃头究竟在想什么,但夏亚楠都说了不准到处生事,她也不好当那个众人的累赘,只好压抑着不忿警告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,本姑娘的大枪能杀妖,更能杀人。”
本来还不甚在意的秃头,也觉得云苓动了真火,直到看到陈慈那一双冷冽的眼神时,顿时吓得身体一抖,原本看到云苓时心底升起的那一股邪火,登时熄灭了不少。
“混帐东西!你在干什么!”
忽的一声爆喝,引得三人目光看去。
只见村正手里带着一把带血的柴刀:“我警告过你多少次,不要碰她!一大堆人等着你去处理祭品,还不快滚过来!!”
林舒华闻言,顿时小跑了过去,临了还回头瞪了眼陈慈。
“不好意思两位大人,犬子闹笑话了。”
村正将带血的柴刀递给秃头,看了眼那小院,留给陈慈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转身跟着儿子离去了。
陈慈平静看着对方离去,回过头看到小屋窗户处正偷偷观察着他们的陈小巧。
“威胁我?
”
陈慈嘴角掀起冷意,直接迈步踏入了院子内。
“嘎吱。”
小屋门随之而打开,陈小巧一抹眼泪:“两位大人长途跋涉,进来吃些饭吧”
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