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敢于回头,在崔容几位女性身上胆大的扫描,被杨羽一亮剑,才悻悻翻了个白眼。
不同于黑水河那样七环之外的水乡,见到一个武者都恭躬敬敬,平洋乡之人不知是吃惯山中野物胆子足,还是拿捏了官府不敢轻易杀人的脾性,亦或是山神给予的底气,连三血武者都不放在眼里。
如果真是后者,那么真该好好查查了。最起码调查清楚背地里是一个怎样的成分。
陈慈将云苓拉至身后,一同走进平洋乡中。
山神庙,位于平洋山山脚之下一处向内凹的山坳里。
香火袅袅的屋子里,中间摆着一座非比寻常的雕像。那是个头戴蓑笠,身披黑衣,毛发旺盛尤如猿猴般的男子,他怒目圆睁,脚下踩着一只哀嚎挣扎的猛虎,男子手中持刀欲斩虎首,就要为民除害。
“这雕像看着够怪,人不人的跟个妖猴似的。”杨羽看了看四周,发现没人后,低声吐槽了一声。
陈慈站在雕塑下,神情并无太大波动。
“如果有人能在猎户上山时庇佑他们的安危,保障猎有所得,那么他们也会把你当成神一样供着。”
夏亚楠主动走到陈慈并肩位置,主动开口试图缓解之前的关系:“所以雕像长得怪,最好不要妄作非议,可能一带人思想不同。”
先前村正那一番话,让夏亚楠心中触动不已,那句话以前,她的确很少有换位思考的时候。
觉得陈慈这样的内城公子哥可能因此而恼火,故而上前劝解一番。
陈慈瞥了一眼夏亚楠,眼神有些无语。
他可从未表示过对这尊雕像的不敬,即便这雕像持刀之人长得的确象个猿猴,但他又不是没见过长得跟动物似的人。
熊黑就是典型的例子,若是站在阴影里,准能把人吓一跳,因为根本看不清那究竟是个人,还是个熊瞎子。
看陈慈低头不语的模样,夏亚楠便认为陈慈是听进去了,自己也就心安了一些。
“你最好注意一些,这件事可没这么简单。”
然后她轻声道,又象是跟身边人警告,:“能让三血圆满失踪的地方,你们最好擦亮眼睛,不要给我惹麻烦,关键时刻我可不会去救你们某些故意犯蠢的家伙。”
队伍里除了他之外,境界最高的便是陈慈了,她对陈慈稍加放心,但仍提醒了一句,语气不似对其他人那样强硬。
出了庙门,村正带着人过来,一些人手中还提着各种牲畜尸体。
“诸位大人,村祭就在这几日进行,事务繁忙,无暇顾及几位大人,村中尚无闲屋空置,只能麻烦几位随便找个地方将就一下了。”
说完,便是顾自领着村民绕过一群人进入庙里,对雕像开始上香跪拜。
夏亚楠带着一群人在村里找了个破落院子暂且住下。
陈慈则与云苓打算继续在村里散散心。
“她也要去?”夏亚楠看了眼云苓,随后又看向陈慈道:“注意安全。”
一位未来的镇将,不能轻易折戟,若是这女人识趣在遇到危险时留下来作掩护最好不过。
云苓不明所以,出了门,才用手肘撞了撞陈慈,似有些醋意的道:“你女人缘挺好啊,到哪儿都有漂亮姑娘搭让,说的也是,你这么厉害,长得又俊,我要是个男的,我也爱上你了。”
见陈慈不语,云苓走快几步低头看陈慈脸上表情:“你有心事?是因为那雕像?”
云苓挽着陈慈骼膊,善解人意道:“其实,每一个地方有每一个地方的活法,我们不能强拿我们的观念,去强制规定别人的活法,那样太累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陈慈看着远处的渐渐西垂的太阳,朝云苓微微笑道。
他自是知道这个道理,只是有些观念尚且在心里根深蒂固,看到一些不好的,总会心里膈应,否则他也不会一天到晚唏嘘这唏嘘那了。
因为这个世界原来的状貌正不断冲击着他的世界观,逼着他去适应。
就好象非黑即白,你不真正的设身处地,根本无法体会他人真正的感受。
或者这就是平洋乡适应这世界的活法。
“放开我!我说了,我不需要!”
就在这时,一道反抗的女声在不远处的小院响起。
陈慈抬眸看去,跟云苓靠近过去。
只见竹篾小院里,年轻清秀的姑娘正反抗着一位高壮秃头男子的靠近。
“你这灾星,你家都没几人了,跟了我不是更好吗,能为你家延续一门血脉
“”
“滚!我弟弟被你们弄死,现在你们还想对我动手,把你的脏爪拿远点!”
姑娘拿着一把扫帚,不断挥舞,厉声喊道。
“嘿,我林舒华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