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丢自行车那事儿要搜大家房子,已经惹了不少人不满。现在一大爷又闹出这种丑事,这不是老天爷推他上位当院里一把手吗?
院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讨伐,一大爷急得满头汗。
“胡说八道!就是有只蚊子落在秦淮如屁股上,我好心帮她拍掉,你们脑子里净想些龌龊事!”
一大爷越说越没底气,连自己都不信自己编的鬼话。
何雨柱听完直乐:“一大爷,您这瞎话编得也太离谱了吧?您不是院里最讲道理的人吗?平时教育大伙儿怎么做人,今儿连‘男女授受不亲’这基本规矩都忘了?蚊子落秦淮如屁股上,轮得到您动手拍吗?再说了,拍蚊子之前还得先脱裤子?”
他一声冷笑,直接把一大爷那套哄小孩都哄不住的谎话戳得稀巴烂,把那张老脸皮撕得干干净净。
“柱子说得对!老易啊,你这谎撒得也太没水平了。咱们谁没拍过蚊子?谁听说过拍蚊子还得先脱裤子的?”
二大爷看何雨柱越看越顺眼——这小子真是他扳倒一大爷的得力干将,火力够猛。
他心里盘算着,等他坐稳院里话事人的位置,只要何雨柱肯听话、跟他干,就让何雨柱顶上新的三大爷。到时候现在的三大爷升二大爷,何雨柱正好补缺。
院子里炸开了锅。
贾张氏听完这些事,肺都快气炸了。
她贾家往后还怎么做人?几个孩子出门都得被人戳脊梁骨,说他们妈是个不正经的女人。
秦淮如一抬眼,正好瞧见婆婆贾张氏铁青着脸走过来,目光死死盯着她。
她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这事要是让婆婆知道了,她可就完了。
再转头看看一大爷易中海,这会儿已经被大伙儿怼得说不出话来了。晚节不保?那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秦淮如咬了咬牙。
一大爷救不回来了,那就别怪她心狠。趁这机会,正好拿他当垫脚石,把自己摘干净。
她猛地把手里的十斤玉米面摔在地上。
“我不活了——”
一声尖叫,秦淮如直接朝墙撞了过去。
“砰!”
脑袋撞在墙上,声音闷响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她边撞边嚎:“易中海这 ** 不是个东西!白天他说看棒梗可怜,让我晚上来这儿等他,说给我十斤玉米面。我还当他是个好心人,谁知道这个老流氓!我一来他就扒我裤子!”
“我被他害成这样,我没脸活了!”
一大爷本来还在应付大伙儿的围攻,哪想到背后挨了这么一刀。
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差点当场吐血。
这女人……他真是小看她了。
秦淮如撞墙是真的往死里撞。
额头很快就破了皮,鲜血顺着脸往下淌。
二大爷三大爷一看,慌了。
真要闹出人命来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赶紧把她拉住!别让她再撞了!搞出人命还了得?”
二大爷急得额头直冒冷汗。
他是带头抓人的,又是现在的主事,秦淮如要真死在这儿,他也脱不了干系。
几个妇女冲上去,七手八脚把秦淮如拽住。
可秦淮如挣扎得厉害,几个人拉她都费老大劲。
她嘴里不住地喊:“让我死!让我死!我没脸活了!”
等人把她拖回来,大伙儿一看她那模样,心里都软了几分。
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额头的血还在往下流,她放声大哭:“我不活了!易中海要毁我清白!他虽然没得手,可我名声全完了!”
秦淮如哭得撕心裂肺:“我没脸活了,我对不起文涛,对不起贾家的列祖列宗!你们谁都别拦我,让我一头撞死在这儿算了!”
几个妇女死死拽着她,秦淮如挣扎着还想往墙上扑。
她话里有话,重点得拎清楚。
易中海想占她便宜,但是没得手。
这么一来,她秦淮如还是清清白白的,依旧是那个守贞的好女人。
不光这样,她还扬言,就算身子没被碰,名声也毁了,对不起死了的丈夫,对不起婆家,活着没意思。
听听,她对老公多痴情!
名声沾了点灰,就要寻死觅活,下去跟丈夫团聚。
秦淮如这手段,真是绝了。什么叫高手?这就是。
把一大爷坑得底裤都不剩,自己撇得干干净净,还借着哭闹、装可怜、闹 ** ,把自己那个贤良淑德的人设又往上推了一层。
围观的人看她哭成那样,心都软了。
“淮如这女人,真不错啊!”
二大爷忍不住感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