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笔画深得都快把布料磨透了,一看就是写了成百上千遍才有的痕迹。她嘴上带着埋怨的调子,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:“何雨柱,不是说好九点见面吗?你来得也太早了吧。”
何雨柱嘴角一勾,眼神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:“想早点见到你啊,冉老师。”
冉秋叶就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姑娘,脸皮薄得要命。那个年代哪有什么爱情偶像剧看,她对感情那点可怜的理解,全都是从书本上扒拉下来的。哪里扛得住何雨柱这种直白的情话?碰上这种级别的高手,她压根没有招架之力。
她心里美滋滋的,脸也微微发烫。突然想起阎老师在学校跟她说的那些话,眼神里又冒出一丝犹豫:“何雨柱,你得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。你身边还有没有别的女人?”
何雨柱整个人都愣住了,他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:“冉老师,你这问题从哪来的?你大可以到我们四合院随便打听打听。我以前就和一个女的传过闲话,就是贾梗他妈秦淮如。那会儿我老帮她们家的忙,有些嘴碎的人就瞎说我俩不清不楚。上次你来我家吃饭也看到了,我现在能离她们家多远就离多远。”
何雨柱觉得自己太冤了。他哪来的别的女人?这个年代当海王?那不是找死吗?一条流氓罪就能让你进去吃牢饭。
冉秋叶想起那次在何雨柱家吃饭的事。那天他烧了一锅红烧肉,一大爷问要不要喊秦淮如一家,何雨柱直接拒绝了。搞了半天,他是真的在跟秦淮如划清界限。
想到这儿,冉秋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,脸上重新堆起笑容:“那多半是阎老师误会了。”
何雨柱脑子一转就明白了。敢情刚才冉秋叶问那话,全是三大爷在背后搞鬼!
妈的!
三大爷这人就没干过什么好事。他跟冉秋叶认识,跟三大爷有个屁的关系?他让三大爷全家来蹭饭,剩菜剩饭都让他们拎回家。三大爷就是这么报答他的?跑到冉秋叶面前造他的谣?
何雨柱心里已经给三大爷记下这笔账了。但他不是三大爷那种不讲理的主儿,他打算先把事情弄明白再动手。
冉老师停下脚步,侧过头来:“你提阎大爷干啥?他跟我聊过你的事。”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:“是他跟你说了啥?”
“嗯,他在学校讲了你一些不太好的话。我觉得他对你可能有误会。”
冉秋叶点头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
何雨柱一听,牙根都咬紧了。好嘛,阎埠贵这老小子,背后捅刀子是吧?
等着,这事没完。
他压下火气,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:“别提那些破事了。给你带的,打开看看。”
书用墨绿色的草纸仔细包着,上面系了一根红绳,打了个蝴蝶结。
送礼这事儿,何雨柱从来不马虎。没漂亮包装纸,他就用草纸;没彩带,就动手编个结。东西不贵,心意得摆在那。
“哎哟,还包这么仔细,怪好看的。”
冉秋叶嘴上说花哨,眼角却藏不住笑意。
哪个姑娘不喜欢被人放在心上?
她没像别家姑娘那样急吼吼地撕包装。先轻轻解开红绳,再把草纸一层层揭开,边角都舍不得弄破。
这纸还能写字呢,不能糟蹋了。
等东西露出来,她愣了一愣。
“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?!”
冉秋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嘴角翘起来,露出两排小白牙,弯弯的眉眼像月牙:“我跑图书馆借了好几回都借不着,你咋一来就能弄到?”
这年头,外国翻译过来的书本来就少。图书馆一本得排几十号人借,轮一回得等小半年。
求了那么久都求不到的东西,突然被一个她心里有好感的人送到面前——这种惊喜,藏都藏不住。
“这不是借的,是我的,送你。”
何雨柱看她笑得灿烂,心里头忽然暖了一下,嘴角也忍不住跟着扬起来。
“你的?”
冉秋叶瞪大眼睛,上上下下打量他。
你一个厨子,哪弄这书?她当老师的都借不着!
何雨柱挠挠头:“我去给一个领导做菜,人家吃得高兴,问我想要啥……”
当时我脑子里一转,想起冉老师是个教书匠,肯定爱看书。我就跟领导开了口,问能不能把一些他翻过的书给我拿几本。
你手上这本,就是这么来的。
何雨柱把在大领导家的事添油加醋了一番,说给冉秋叶听。
其实书压根不是他主动要的,他啥也没张嘴讨,全是人家夫人自己给的。夫人递书给他,八成是杨厂长酒桌上提了一嘴,说何雨柱有看书的习惯,夫人才把领导看过的一些书塞了过来。
何雨柱稍微改了点说法,变成领导问他想要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