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被何雨柱在纸条上骂“傻梗”
“贼”
,还挨过擀面杖,这笔账他一直记在心里。他想着,要是能进何雨柱家里,把那屋里的好东西全搬空,再狠狠砸个稀巴烂,那才叫解恨。
“那我以后能随便进傻柱家不?”
棒梗扭头看向贾张氏。
贾张氏咧嘴一笑:“那当然,往后咱们就是亲戚了,他何雨柱还得当你干爹呢。干儿子进干爹屋里,谁敢拦你?你看上啥就拿啥,随你折腾。”
棒梗使劲点了点头,嘴上说着:“那我愿意给傻柱道歉。”
心里头,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何雨柱的家底儿翻个底朝天。
不过,盯上何雨柱的,可不止秦淮茹这一家。隔壁三大爷那边,也正打着小算盘呢。
“你这老头子,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你居然在冉老师面前说傻柱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?”
三大妈听完三大爷说的话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三大爷冷哼一声:“怎么,我做错了?你知道那个何雨柱在冉老师跟前怎么编排我的吗?他说我厚着脸皮拖家带口去他家蹭饭,还说冉老师认识他跟我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“他这是摆明了不认我这个媒人。既然他不给我面子,我能让他俩的事儿成了?”
三大爷脸沉得像锅底,要是不把何雨柱和冉秋叶搅黄了,这事就没完。
三大妈却没顺着他:“你不是老吹自己会算账吗?这回怎么犯糊涂了?你把何雨柱和冉老师拆了,你二儿子结婚的酒席找谁来做?你去哪儿再找一个免费的大厨?”
“你真想拆散他们,好歹也忍一忍,等儿子的婚事办完了再动手啊!”
三大妈这话里没有半点怪他的意思,只是嫌他动手的时机不对。
果然是“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”
,这一家子人,个个精得跟猴似的。
三大爷一拍脑门,满脸懊悔:“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儿子结婚,得找柱子啊。我给他介绍了冉老师,他总不好意思跟我开口要钱吧?”
“现在晚了,人都被你拆了,他还肯帮你?不恨死你就不错了。”
三大妈白了他一眼。
三大爷眉头紧皱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儿子结婚的大厨,必须得让何雨柱来,而且必须是免费的。一想到要掏钱去请别人,他心疼得跟刀割似的。
忽然,他嘿嘿一笑,脸上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。
三大爷嘴角一撇,露出算计的笑容:“你这老婆子,眼光就是短。你以为我真单纯为了报复柱子,才跟冉老师说那些话?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继续道:“我这是给他们俩制造点距离。既不让两人走太近,也不让他们生分了。柱子又不知道是我在中间搅和,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哪里惹冉老师生气了呢。”
“等他琢磨不明白的时候,我再出面,说要帮他跟冉老师调解。到时候,他还得感激我,免费给我做菜不说,还得掏钱谢我。”
三大爷这一手算盘打得啪啪响。哪怕局面已经乱成这样,他还能想出翻盘捞好处的主意。
换作原来的傻柱,早就被他忽悠得团团转,拿捏得死死的。
原本垮着脸的三大妈,这下眼睛亮了:“老头子,真有你的!这么说,你要用冉老师吊着何雨柱,多吊几次,从他身上多刮点油水?跟你钓鱼一样?”
被老婆这么一夸,三大爷有点飘了,仰起下巴,得意洋洋:“我这可也是为了柱子和冉老师好啊。年轻人走得太顺,不懂得珍惜。得经历点波折,感情才牢靠。”
到底是当老师的,一张嘴能把坏事说成好事。明明干的是缺德事,到他嘴里就变成帮了何雨柱和冉秋叶大忙。
“真有你的!看来咱家这一段日子吃喝不愁了。”
三大妈越说越来劲,“何雨柱那儿好东西多得很。我以前经常见他带饭盒回来,全被秦淮茹拿走了。你得盯紧点。”
三大妈这话,倒是提醒了三大爷。
第二天一大早,何雨柱刷完牙洗完脸,准备出门去书店等冉秋叶。
厂里今天放假,可昨晚杨厂长喝多了,非让他今天去办公室找自己。车上的时候,那家伙就没少跟他说醉话。
何雨柱刚洗漱完,回家梳了个头,就听见敲门声。
打开门一看,是秦淮茹,身后还站着棒梗和秦京茹。
秦京茹一见到何雨柱,眼睛就亮了。这人看着干干净净,还有点帅,关键是条件好——工资高,在京城还有好几套房。
昨晚秦淮茹在她面前把何雨柱夸上了天,她心里早就攒满了对何雨柱的好感。
“一大早这么多人过来,有事?”
何雨柱皱了皱眉,脸上明显有些不高兴。
何雨柱坐在屋里,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