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这人心也太大了。门都不锁,好东西全让那小兔崽子顺走了,自个儿啃窝头喝凉水,图啥呢?
好在剩下的茶叶还能凑一壶。何雨柱用开水泡上,端到冉秋叶和三大爷面前。
“谢谢。”
冉秋叶接过茶杯,礼貌地道了声谢。
三大爷端起杯子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,啧了一声:“柱子,你这茶叶真不赖,味儿挺正。”
“香你就多喝两杯。”
何雨柱又不是三大爷那种抠到骨子里的铁公鸡,几杯茶水算什么。
三大爷这个酒鬼,逮着机会哪能放过。
其实不用何雨柱多说,他自己早就想灌上几口了。第一杯下肚,刚要倒第二杯,一想到等会儿还有肉吃,赶紧把茶壶撂下——肚子得留着地儿,不能灌一肚子水。
何雨柱把那两斤五花肉炖成红烧肉,锅里咕嘟着,又揉面蒸馒头。
他心里门儿清,三大爷这老抠儿等下肯定把全家都叫过来。何雨柱得准备十多个人的口粮。他跟冉秋叶两个,加上三大爷家七口,这就九个了。既然都九个了,不如把聋老太太和一大爷一大妈也喊上。
本来买这两斤肉,何雨柱就打算做好了给老太太和一大爷送点。现在三大爷赖着不走,别想着还能留一份。就这老抠儿的德性,在他家吃完,连剩菜都得打包带回去。
不喊老太太他们来吃,基本就等于没得吃了。
四合院第一算计大师的名号可不是白给的。
馒头蒸好,红烧肉也炖透了。何雨柱又炒了几个素菜,晚饭就算齐活。
“三大爷,替我去叫老太太和一大爷他们过来。”
何雨柱端着菜上桌,随口说了一声。
三大爷动作麻利,不光叫了聋老太太和一大爷一大妈,果然连自己一家老小全喊来了。
白面馒头冒着热气,红烧肉油亮亮的。三大爷一家人眼睛都直了,口水差点流下来。平时哪吃过这种好东西,天天啃窝窝头。
“柱子,要不把淮如他们也叫上?”
一大爷那老好人的毛病又犯了,见着好吃的就想惦记那一家子。
聋老太太一瞪眼:“有的吃就闭嘴,你管那么多闲事。人家家里没锅没灶?”
一大爷没儿没女,聋老太太拿他当儿子待,拿何雨柱当亲孙子。老太太一开口,他立马不敢再提秦淮如的事。
聋老太太脑子清楚,不像一大爷那么糊涂。昨晚偷鸡那事,她就听见何雨柱说要跟秦淮如一家断了。人家都要断干净了,还叫来吃饭,那不是添乱吗?
“奶奶,您吃肉。”
何雨柱给老太太碗里夹了几块五花肉。
聋老太太筷子刚伸过去,三大爷一家就跟饿狼扑食似的,风卷残云。她要是不赶紧给老太太夹几块肉,那点好东西全得进了那几位的肚子。
“好小子,懂事。从今儿起,你得认真琢磨琢磨,找个媳妇,把日子过起来。”
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有意无意往冉秋叶身上瞟。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笑着点头:“奶奶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您就等着喝孙子的喜酒吧。”
“柱子,你这肉炖得可真够味儿!”
三大爷嚼得满嘴油光,顺手把他那瓶掺了水的破酒摆上桌。
“来,咱爷俩走一个。”
难得这铁公鸡舍得拔毛,何雨柱当然不能不给面子。
可这酒刚沾嘴唇,他就明白了——三大爷还是那个三大爷,抠门抠到骨子里。这瓶酒里少说兑了一大半水,喝起来寡淡得跟白水似的。
更绝的是,三大爷还能舔着脸吹:“柱子,你瞅瞅,三爷对你好吧?这酒我存了两年,平常自己都舍不得碰,今儿算你开荤了。对了,我家里还有一瓶更好的,下回你炒俩硬菜,咱爷俩再好好喝一顿。”
何雨柱:“……”
他真想骂一句滚犊子。白嫖一回还不够,还想来第二回?这假酒喝多了吧。
晚饭一吃完,三大爷就开了口:“柱子,你做饭忙活半天了,剩下的事儿让你三大妈收拾。你跟冉老师唠唠嗑。”
他哪是真想撮合何雨柱和冉秋叶?他是盯上桌上那几个大白馒头和剩菜,让三大妈趁收拾的工夫一并打包带走。这便宜,他是一丁点都不会放过。
“孙子,天都黑透了。冉老师一个姑娘家,走夜路不安全,你去送送。”
临走前,聋老太太生怕何雨柱错过机会,又提点了一句。
何雨柱立马拍胸脯:“奶奶您放心,我肯定把冉老师安安稳稳送到家。”
他正愁找不到理由送冉秋叶呢,老太太这台阶递得正是时候。要是冉秋叶想推辞,他张嘴就能接上:“奶 ** 代的事,我要是不办,回头她老人家准得念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