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三天两头往人家跟前凑，厂里谁不知道？现在大伙儿都在传，说何师傅跟你这个寡妇走得近，害得他相亲黄了好几回。”
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尖酸刻薄，明摆着是故意来恶心人的。
何雨柱昨天找她说的那番话，刘岚记得死死的，转头就添油加醋在厂里女工堆里传了个遍。现在大半个轧钢厂都听说了这茬。
秦淮如刚才进厨房时就觉得不对劲，好些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味儿。这会儿一听刘岚的话，她全明白了。
原来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，说她毁何雨柱相亲。
她盯着刘岚，眼神冷了三分。这女人说话带刺，听着就让人火大。
“又不是我传的。”
刘岚毫不示弱，当面就顶了回去，“我也是听别人说的，你瞪我也没用。”
她压根儿不把秦淮如放在眼里。背后有副厂长撑腰，厨房这差事就是人家给安排的，犯不着怕个寡妇。
秦淮如心里憋着火，可也知道刘岚不好惹，只能转身走人。
被人当众揭了短，她也没脸再去纠缠何雨柱，至少这会儿不敢。不然不是坐实了她就是个缠着人不放的寡妇？
她这人最会算账，知道什么时候该进，什么时候该退。不然哪能把傻柱拿捏八年？
她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回车间干活，可一路走一路琢磨，总算想明白何雨柱为啥不理她了——十有 ** 就是因为这些闲话。
看来何雨柱压根儿看不上她。
也对，人家条件摆在那儿，凭什么看上她这个拖儿带女的寡妇？找个黄花大闺女不是更好？
可她们家不能没有何雨柱！
没了他的接济，一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
不行，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。
何雨柱不是想要黄花闺女吗？她帮他找。
秦淮如立马想到乡下堂妹秦京茹。
秦京茹要是能嫁给何雨柱，大家不就成亲戚了？亲戚之间帮衬帮衬，那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实在不行，她还能让孩子认何雨柱当干爹。干爹都喊了，他还能不伸手？
就这么定了，下班回去就把秦京茹弄到城里来。
马华在厨房里备菜，何雨柱没真闲着，也搭了把手。
到了炒菜的点儿，马华掌勺，何雨柱就在边上盯着。
学了三年徒，看了三年锅，马华基本功还算扎实。再加上何雨柱全程把关，出锅的菜虽然比不上他亲自上阵，但味道也能凑合，不算难吃。
中午开饭的点儿一到，工人们就涌进食堂，排着队打饭。
“傻柱，给我整一份土豆，一份白菜，再加俩馒头。”
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许大茂，那张脸何雨柱也熟得不能再熟。
“孙子，你属狗的？记吃不记打是吧？跟你说了多少回，别叫我傻柱。”
何雨柱横了他一眼。
“哟呵！你大名不就是傻柱？我叫你怎么了？少废话，赶紧给老子打菜，后头还有一帮人等着呢。你个颠勺的还有那么多事儿。”
许大茂压根没把何雨柱的警告当回事儿。
要是搁原来那个傻柱，这会儿早一巴掌呼上去了。但何雨柱不是那个傻柱，收拾许大茂的办法多得是。
他寻思，得让这孙子尝尝被食堂大妈拿捏的滋味。
何雨柱拿起勺子，舀了满满一大勺土豆，手就开始跟抽风似的狂抖。那架势，食堂大妈看了都得喊一声“专业”
。
短短几秒，许大茂的脸跟心情一块儿坐起了过山车，一路往下出溜。
刚开始，看到何雨柱打了这么大一勺，他心里乐开了花，还暗骂了一句“傻帽”
。
自己被骂了还给多打菜，这不是傻是什么？这不是犯贱是什么？
许大茂正美呢，下一秒钟，何雨柱的动作直接把他脸上的笑冻住了。
何雨柱拿勺的手抖得跟装了马达似的，富婆看了都得说“爽”
。刚才还冒尖的土豆随着抖动哗啦啦往下掉，最后碗里就剩了三四片。
何雨柱把那三四片土豆扣进许大茂的饭盒里。
接着又舀了满满一勺白菜，手又开始抖，这回抖掉了八成多，就剩一丁点儿倒进饭盒。
许大茂整个人都愣住了，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操作。
“下一个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，示意许大茂别挡道，赶紧滚蛋。
“傻柱，你这不是坑人吗？有你这么打饭的吗？你家菜一勺就给这点儿？”
许大茂骂骂咧咧地嚷开了。
“打完了就滚蛋，杵这儿碍眼呢？后边人都等着打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