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心里头过意不去,琢磨着怎么也得帮衬亲哥一把。
何雨柱听着这话,心里头舒坦多了!不枉他今儿个晚上费了半天嘴皮子,茶水都灌了半壶,总算把这丫头给点醒了。
有了何雨水帮忙洗衣服拾掇屋子,他也能松快松快,省得秦淮如老拿收拾屋子洗衣裳当借口,往他屋里头钻。
何雨水主动揽了洗衣服的活儿,何雨柱这心里美滋滋的。
可他隔壁秦淮如一家子,就没这份好心情了。
秦淮如正拿了药酒,给棒梗揉腿。
何雨柱那一棍子下去,虽说没把孩子的腿打残,瘀青红肿是跑不了的。
棒梗右边小腿上乌青了一大块,秦淮如手刚沾上去,他就疼得直抽冷气,脸都皱成一团。
要说最疼这宝贝疙瘩的,还得数贾张氏。瞅着孙子遭这份罪,她心肝儿都疼得发颤。
“那个天杀的傻柱,真是没长心!棒梗还是个娃娃,他下这么重的手,也不怕老天爷收了他!”
贾张氏压低了嗓子,嘴里不住地咒骂。
“妈,说到底还是棒梗先惹的事儿,傻柱就是下手没个轻重。”
秦淮如刚才跟着一起往何雨柱身上泼脏水,这会儿也有点臊得慌,忍不住替他说了句公道话。
贾张氏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,俩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:“棒梗才十岁出头的孩子,就算有错,他何雨柱一个大人,就不能让让?他直接把偷鸡的屎盆子扣棒梗头上不就完了?他自个儿名声早就臭大街了,再臭点又能咋地!”
“可怜我家棒梗才多大,就让人扣上个偷鸡贼的帽子,都是傻柱和那个许大茂害的!”
秦淮如没再吭声,懒得跟贾张氏在这事儿上掰扯。
棒梗坐在椅子上,脸上没啥表情,心里头却把何雨柱恨得牙痒痒。
都怪那该死的傻柱,把他偷酱油的事儿捅给了许大茂,弄得许大茂知道老母鸡是他偷的不说,还拿擀面杖揍他。
他恨何雨柱,比恨许大茂还狠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只要何雨柱嘴巴严实点,许大茂压根儿不会怀疑到他头上。
只要他和俩妹妹不说,谁还能知道?
千错万错,全 ** 怪何雨柱。
38
何雨柱前脚刚出门上班,后脚就有人惦记上他家那点家当了。
棒梗的腿上了药酒,秦淮如杵在贾张氏跟前不走,也不开口。
“天不早了,赶紧歇着,明儿还得上工。别忘了明儿把五块钱给许大茂。”
贾张氏瞥了秦淮如一眼。
秦淮如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妈,钱都在你那儿,你又不给我,我拿啥给许大茂?”
贾张氏打从心眼里信不过这个儿媳妇,就怕她扔下老的小的跟人跑了。
所以逼着秦淮如把儿子的抚恤金加全部积蓄都交到她手里。
这里头有不少钱,都是从何雨柱那儿弄来的。
秦淮如为了让婆婆安心,倒也心甘情愿把钱都交出去。
可一提要钱,贾张氏的脸色立马就变了。
“我这儿没钱给你。你找傻柱要去!棒梗的腿是他打的,不该赔医药费?”
“再说,他以前帮了咱家多少回了,再帮一回能咋的?他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闲了还能给人做饭赚外快。一个光棍攒那么多钱干嘛?又带不进棺材。”
“唉,我明儿问问傻柱吧。”
碰上个一毛不拔的婆婆,秦淮如是真没辙了。
只能明天去找何雨柱试试。
可她心里也没底,何雨柱还会不会帮她。
她看得出来,何雨柱变了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以前她一掉眼泪,何雨柱什么都肯给。
现在不是了。
一想到这儿,秦淮如就烦得不行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,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。
第二天一大早,何雨柱洗了把脸,对着镜子照了照。
系统给的奖励大概是起作用了,整张脸看着年轻不少,连颜值都比以前高了。
何雨柱寻思着,要是再来几次,怕是得赶上读者老爷们的模样了。
还有个一立方米大小的储物空间,昨儿没空研究,这会儿算是摸透了。
他把系统奖励的几块钱和存款凑一块,总共二十一块三毛,全塞进储物空间里。
发现傻柱就剩十几块存款,加上奖励的才凑到二十一块三毛,何雨柱直接无语了。
瞅瞅,被隔壁那寡妇吸成啥样了?
一个月赚三十七块五,闲了还能接私活,一个光棍,存款才十几块。
何雨柱哼着调子走进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