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压根没理他,转头看向院子里的人。
“各位街坊,咱们一个院子里住着,谁不认识谁啊?我何雨柱对她们家什么态度,你们这些年都看在眼里吧?打从贾文涛走了以后,我看她们孤儿寡母日子难过,哪回少了帮衬?我但凡弄点好吃的,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们家,自己回家啃窝头。这几年工资也没少填她们家的窟窿,到头来我手里连几个子儿都没攒下。”
院子里住的都是老邻居,这些陈年旧事谁心里没本账?大家听了,纷纷点头。
何雨柱说的句句属实,大伙儿都亲眼见过。
话音一落,何雨柱话锋一转接着说。
“我家那道门从来不上锁,棒梗那小子三天两头溜进去翻东西。我看她们家可怜,每次都装没看见。按理说,我对她们家够意思了吧?多少该给点面子吧?可棒梗这小子怎么报答我的?连句‘何叔’都不肯叫,十来岁的毛孩子,当着面就敢喊我‘傻柱’,我也懒得跟他计较。但今天这事儿我不能忍——他偷了鸡,带着两个妹妹跑轧钢厂外面那水泥筒子边分赃,跟我八竿子打不着。他却张嘴就说是被我逼着去偷的。大伙儿评评理,我能不打他吗?逼个孩子偷东西,往大了说,我得蹲局子;往小了说,我这张脸往哪儿搁?以后谁家姑娘敢嫁给我这种 ** ?”
何雨柱一番话说得明明白白,先讲他怎么帮衬秦淮如那一家子,再说棒梗如何恩将仇报。
顺道也把话挑明了,他和秦淮如清清白白,自己还要娶媳妇过日子呢。
院子里众人听了这番话,个个气得胸口发闷,替何雨柱憋屈,同时瞧棒梗愈发不顺眼。
“打得好!人家帮了你这么多年,你不感恩就算了,还想往人身上泼脏水?真让你栽赃成了,柱子的名声全毁了!”
“揍得轻了!就该下手狠点,不断他条腿,不让他长长记性!”
“柱子啊,我真替你寒心,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,你这是养出个白眼狼!”
……
棒梗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,满院子人都在骂他。
这天底下,谁不恨忘恩负义的东西?
何雨柱站在院子里,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:“从今儿起,我跟贾家没半点关系。往后她们家的事,别来找我。”
他啐了一口,又补了句:“喂条狗还知道看门,喂了白眼狼,反过来咬我一口。”
这话是说给全院人听的。他跟秦淮茹一家,算是彻底断了。
贾张氏抱着棒梗,满脸褶子挤成一团,眼泪说来就来:“我可怜的小孙子啊,被人打成这样,连个说理的人都没有。合着就是欺负我们家没男人撑腰!”
院里的人早就看腻了她这套。
有人接话:“棒梗奶奶,你孙子要是不张嘴就诬陷人家柱子,谁会动他?”
旁边大妈跟着点头:“就是。没打断腿就算客气了。换个人试试,这小子半条命都得搭进去。”
“恩将仇报,毁人家名声,打他都是轻的。”
风向一边倒,全站在何雨柱那头。
贾张氏见讨不着好,抱着孙子就想溜。棒梗腿软站不住,她只能弓着腰背人。
许大茂一步跨出去,把人拦住:“急什么?你们跟傻……跟何雨柱的事算完了,我跟你们的账还没清呢。”
他指着棒梗,“我的母鸡进了这狼崽子的肚子。那鸡是留着下蛋的,我跟小娥自己都没舍得吃。你们说,这账怎么算?”
贾张氏眼珠子一横:“傻柱把我孙子打成这样,他不赔医药费?你找他要去。”
想让她掏钱?门都没有。
许大茂冷笑:“我找他?就你孙子干的那些烂事,别说一棍子,就算打折了腿,他一分都不用赔。挨打活该。”
何雨柱站在旁边,话不多,但意思很硬:“惯着她?做梦。”
许大茂心里门儿清,他哪敢真找何雨柱要钱。矛头一转,全对着秦淮茹一家:“鸡是你儿子偷的,钱就得你们出。别人不找,我就找你们。”
秦淮茹头大如斗,咬着牙说:“赔赔赔!一只母鸡,赔你两块钱,总行了吧?”
许大茂眼皮一翻:“两块钱?你打发要饭的呢?这鸡是留着下蛋给小娥坐月子用的。你算算,养一年能下多少蛋?蛋又能卖多少钱?少说也得十块。”
他这人,占到便宜就得咬下一块肉来,绝不会松口。
“哎哟喂,这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,你们可都瞧见了!他这不是存心欺负人吗?”
秦淮如一听许大茂开口就要十块钱,赶紧朝三位大爷诉苦,眼眶一红,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二大爷皱着眉头说:“大茂,你要十块钱确实有点过了。十块钱够买六七只鸡了,你这要价也太离谱。”
贾张氏当场就炸了,扯着嗓子骂:“就是!你许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