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刚才在院子里听到一嘴又一嘴的“傻柱”
,索性把话摊开了说。
“谁没个名字?有名字偏不叫,非要在人家名字前面贴个‘傻’字,听着顺耳是吧?要是觉得好听,回头我也在你们名字前头一个一个加上。”
“傻……柱子,是我们不对。我替我家大茂给你认个错。你能告诉我们,偷鸡贼到底是谁不?”
娄小娥满脸歉意地开口。
人群后头,秦淮如的脸唰地白了。
她心里一阵打鼓——傻柱该不会真把儿子捅出去吧?要是那样,棒梗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做人?
何雨柱把秦淮如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。
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。
之前挑拨事、把大家往他身上引的时候,怎么没见哆嗦?
“傻帽,食堂,厨房,酱油。用你那脑子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撂下这话,何雨柱反手把门一关。
剩下的烂账,他没兴趣掺和。
秦淮如彻底慌了。
她万万没想到,何雨柱真能狠下心来把棒梗卖了。
以前的傻柱哪会这样?只要她露出一个委屈的眼神,对方立马主动往身上揽活。
可现在呢?他是真的变了,彻彻底底变了。
“大茂,柱子说那几句话到底啥意思?”
娄小娥满脸迷茫地看着许大茂,等着他解惑。
不光是她,院里除了秦淮如,没一个人猜透何雨柱在打什么哑谜。
食堂、厨房、酱油,这是让人猜谜语呢?
许大茂在脑子里过了几遍,终于想起今天厨房里发生过的事。
“酱油……酱油……我知道是谁了。”
他一下就想明白了。
今天跑厨房偷酱油的,是秦淮如的儿子棒梗。
偷酱油干啥?肯定是为了蘸东西吃,而且保准偷了什么吃食进去。
棒梗这会儿正在围观的人群里,早就竖起耳朵听了半天。
听到何雨柱跟许大茂一来一回,他脊背发凉,拔腿就想溜。
可许大茂打不过何雨柱,还能逮不住一个棒梗?
许大茂一把揪住棒梗的脖领子,把人从人堆里拽了出来,嘴里没好气地嚷嚷:“小兔崽子,我就纳闷你今天见了我跟耗子见了猫似的,准没干好事!偷鸡的就是你!”
周围瞬间炸了锅。
谁都没想到,才十来岁的棒梗,居然就是那个偷鸡贼。
棒梗的脸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整个人又社死了一回。
“真没看出来,这小子手脚这么不干净。”
“往后家里有啥值钱的可得锁好了,别让他顺手摸走。”
“这么点大就敢偷鸡,长大了还不翻天?”
秦淮如听着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自己儿子,心里又急又气。
她咬着牙,满脑子全是对何雨柱的埋怨:你个死傻柱!你在这院里本来名声就臭,大家才叫你傻柱。你替棒梗把这事扛了能怎样?反正你身上黑锅多,多一件少一件也没人在乎。
可棒梗呢?他还是个孩子啊!偷鸡这事要是传出去,就是他一辈子的污点,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?
秦淮如越想越憋屈,赶紧站出来护犊子:“许大茂,你给我撒手!你说我儿子偷鸡,证据呢?拿不出来你就别在这瞎嚷嚷!”
贾张氏听见外面动静,怕她宝贝孙子吃亏,连鞋都没穿好就跑出来,一把把棒梗从许大茂手里拽到自己身后护着。
“我家棒梗一整天连门都没出,你张口就赖他偷鸡!许大茂,你良心让狗吞了是吧?”
她话锋一转,嗓门立马拔高:“哎呦喂,我苦命的儿子哟!走得那么早,留下我们孤儿寡母,你们这些人就是瞅着我们好欺负!”
贾张氏这张嘴,真是又狠又滑。一上来就先泼脏水,反咬许大茂一口。紧接着又把死去的儿子搬出来卖惨,把自己扮成没人撑腰的可怜人,好像全院子的人合伙欺负她们家似的。
要是换了原来的傻柱,或者脸皮薄点的男人,一听这话准得发怵,怕被人说欺负孤儿寡母,多半就不了了之了。
可许大茂是什么人?他那心眼比针鼻儿还小,吃半两亏都得翻着倍讨回来的人。贾张氏这套卖惨的招数,在他这儿压根没用。
许大茂才不管那些,连自己老婆娄小娥他都敢动手打,还怕别人说他欺负贾张氏一家?
一大爷这时候又走出来打圆场:“大茂,事情还没弄清楚,别冲动。”
二大爷站在一边,一句话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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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心里还没拿准棒梗到底偷没偷鸡。
他打算等证据板上钉钉了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