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”
“行,那就开门吧。”
老胡没再犟,点头了。
四个人小心翼翼揭下封门的羊皮,合力一推。看着厚重的大石门,竟然轻飘飘地就开了。
门刚露出一条缝,一股风猛地灌了出来,裹着浓烈的恶臭瞬间把他们吞没。
“操,这什么鬼味道?呛死人了!”
胖子捂着鼻子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这味儿比三伏天的农村旱厕还冲,根本不是人能顶住的。
他刚想骂街,脸色突然一变:“怎么回事?是我鼻子坏了吗?老胡、瑞爷,你们闻到没有?臭气里咋还带着一股香?”
胖子彻底懵了,这又臭又香的怪味把他脑子搅成一团浆糊。该不会是鼻子被熏出毛病了吧?臭气里怎么可能混着香味?
胖子,我确认了,不是错觉,我也闻到那股味道了。赶紧憋住气,这香味不对劲。
老胡拧紧眉头,回忆起以前在古籍里翻到过的一种陷阱。那种机关是用特制蜡烛配上白磷,白磷一接触流动的空气就会自燃,点着蜡烛之后,烛芯会散发一种迷人心智的气味。
眼下碰到的怕是同一种路数。多亏胖子警觉,要是陈教授那帮人先下来开门,估计全都得栽在这儿。
英子,戴上这个,别摘。
李文瑞动作麻利地从背包里翻出防毒面具,直接扣在英子脑袋上,顺手又朝老胡和胖子那边扔过去两只。他早就防着这一手,空间里一直存着好几个面具,就等着应付这种突发状况。
防毒面具一戴上,老胡和胖子总算能喘口气了。吸入的量不算多,身体没什么大碍,顶多眼前飘了点虚影,缓一缓就散了。
老胡,走,咱们进去瞧瞧。
几个人戴着面具钻过墓门。门道两侧点着几根黑漆漆的蜡烛,那股诡异的香气正是从这些蜡烛上飘出来的。
胖子盯着蜡烛看了半天,满脸好奇地问:老胡,瑞爷,这蜡烛看着怎么这么古怪,到底什么材料做的?
鲛油蜡烛。李文瑞说,是用鲛人油脂炼出来的,能烧上千年不灭。里面掺了特殊香料,才会散出那种惑人心智的味道。
这东西搁在古代也算奢侈品,只有王公贵族才用得起。在沙漠里搞到这种玩意儿,这个姑墨王子怕是下了血本。
奢侈品?胖子眼睛一亮,那按你的意思,这玩意儿值大钱了?
何止值钱。鲛人从明朝就绝迹了,现在想找都没地方找去。
当年始皇帝为了弄鲛油做长明灯,开出过一两鲛油换百两黄金的价码。你自己掂量掂量,值不值钱。
一两鲛油百两金?靠,那这儿烧的不就是几千两黄金?败家啊,太败家了,这个姑墨王子简直是个败家玩意儿!
这哪是照明啊,这分明就是在烧钱!
过分,太过分了!
李文瑞这几句话一出口,胖子再看那些蜡烛的眼神完全变了。在他眼里,这哪里还是蜡烛,分明就是一堆堆金灿灿的黄金。每一秒燃烧,都让他心疼得要命——这烧的可都是真金白银。
胖子搓着手,眼珠子都快黏在那几根蜡烛上了:“瑞爷,这东西咱们能弄走不?搁这姑墨王子的坟里,纯属糟践了好东西!”
“能啊,你们小心点取下来。”
“得嘞!老胡你边上歇着,我来!”
胖子一声应,乐得跟捡了宝似的。
没一会儿,六根燃着的蜡烛就齐齐摆到了李文瑞脚下。
胖子蹲在旁边,一脸肉疼:“瑞爷,这玩意儿吹不灭啊!我刚试了,灭了立马又着,烧的可都是钱!这姑墨王子也太不会过日子了。”
“急什么,我说有办法自然有办法。”
李文瑞摸出几个盒子,灌满水,挨个把蜡烛浸灭,紧跟着塞进盒子里封好。
胖子还有点不放心:“瑞爷,泡水里不会坏吧?这到底是蜡做的啊。”
“放心,鲛油蜡烛没那么娇气,水里泡个十年八年也没事。再说了,我空间里时间是停的,进去啥样,出来还是啥样,出不了问题。”
胖子听了眼睛一亮:“那以后碰上容易氧化的宝贝,岂不是也能直接扔空间里?我最近翻了不少考古书,有些字画啥的,一换地方就氧化,那价钱可差老远了!虽然也有办法防氧化,但在墓里哪有功夫折腾。”
“胖子,你真是钻钱眼里了,啥都能扯到钱上。”
老胡嘴上嫌弃,脸上却有点意动——不过他想的不是钱,是那些古物能完整保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