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墓地,整得跟个祭祀场似的,那些被绑在柱子上的骷髅架子,活脱脱就是拿来当祭品用的。
“别说,英子这么一提,我也琢磨过来了。之前那金国将军的墓,虽说也没棺材,但墙上好歹画了他这辈子干过的事。这倒好,干干净净,啥也没有。”
老胡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,这地方根本不照着墓穴的套路来。
“老胡,你说这会不会是西域那边特殊的葬法?那个什么姑墨王子的尸骨,没准就藏在这些死人堆里呢?”
胖子这话一出口,所有人都扭头瞧着他,那眼神里的嫌弃劲儿,弄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“我说你们这是啥眼神啊?我这不是瞎猜嘛,万一被我蒙中了呢?”
“胖子,你动动脑子行不行?就算西域葬法再怪,也不至于把自己吊在自己的坟里吧?这算哪门子风格?连野人都知道挖个坑躺下去。”
老胡真服了,胖子的脑回路简直不是正常人能跟上的。
“就是啊胖哥,你这想法也太离谱了。西域葬法再怎么跟咱们中原不一样,也不至于把人挂在这儿啊。”
英子也憋不住笑,胖哥这人真是个活宝。
“这我当然明白,我这不是想让气氛轻松点嘛。不过说真的,要是老胡和瑞爷你们没搞错,那这地方肯定另有玄机。”
胖子讪笑了两声,立马收起玩笑的表情,换了一副正经样。
“胖子说得没错。我刚听见底下有 ** 动的动静,下面应该还藏着另一层,那才是姑墨王子真正的墓室。通下去的入口就在这个大屋子里,大家细找找,应该能找到。”
李文瑞话音刚落,老胡他们正要开始翻找,就听外边传来“扑通”
一声,像是什么大东西掉进了水里。
“什么情况?外面出什么事了?”
李文瑞一听动静,赶紧带着人冲出大殿。
只见原本平静的河面上,有个人影正在拼命挣扎,眼看就要被水吞没了。
“陈教授?怎么是他?他怎么会掉下去?雪莉在上面干什么吃的,怎么看着的人?”
看清水里的人是谁,所有人都傻了眼。这也太离谱了,陈教授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摔下来。
“还发什么呆,赶紧救人!”
老胡撂下这句话,二话不说就跳进了河里。几个人七手八脚,总算把陈教授给捞了上来。
“雪莉,雪莉!陈教授怎么会掉下来?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李文瑞掏出对讲机,对着那头喊雪莉杨。可不管他怎么喊,那边一点回应都没有。
“胖子,你跟老胡在这儿守好陈教授,我和英子上去瞅瞅,上边八成出了事。”
李文瑞脸色沉得厉害。他喊了半天没人回话,心里清楚——上边怕是要糟,搞不好已经全军覆没了。要不是这样,对讲机不可能没动静,陈教授也不会摔下来。
“成,瑞爷您放心,这儿交给我们。你们也当心点。”
老胡心里急得不行,但没多说。他们一行人里就数瑞爷本事最大,外头真有什么麻烦,也只有他上去才靠谱。
他现在只能在心里头一个劲儿地念叨,盼着雪莉千万别出事。
“英子,走,上去瞧瞧。”
李文瑞一把搂住英子,抓住绳子,脚底一使劲,整个人噌地窜了上去,眨眼就翻出了井口。
“文瑞哥,这……这都是怎么回事啊?大家怎么成这样了?”
两人一出来,眼前的画面把俩人震得愣在原地。
简直跟群魔乱舞似的——一个比一个不像话。尤其是楚健和萨帝鹏那俩货,都快干到不可描述那一步了。
小叶和雪莉倒在地上昏过去了,安力满老爷子就坐在旁边,闭着眼睛,像是在养神。
“老爷子,这到底咋回事?怎么闹成这样了?”
李文瑞没搭理那俩货,直接走到安力满跟前问话。
“你问我?你们自己惹的事,自己不知道?”
安力满的话把李文瑞整懵了——我们自己干的? ** 什么了……
他脑子转了一下才明白过来。
是那根鲛油蜡烛烧出来的香味。开门的时候风一卷,把那味儿全带上来。这石屋本来就密不透风,一帮人把这些烟气全吸进去,不产生幻觉才怪。
可问题是……这幻觉得有多离谱,才能让俩大小伙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?
李文瑞想着想着,目光不自觉往那俩年轻人瞟过去,脑子里不由自主就往歪处想了。
“我说老爷子,您可真是偏心眼儿,光顾着姑娘不管男的。好歹您也得把这俩货打晕啊,您瞅着就不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