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李,你们可算出来了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我们身上全都冒出了那只眼睛?”
陈教授看到李文瑞从帐篷里走出来,赶紧带着一群人围了上去。
肩膀上的印记让所有人心里都发毛。雪莉杨之前跟他们说过这东西的厉害,简直跟索命的符咒没两样。时间一天天过去,每个人都慌得要命,就连陈教授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也对死亡怕得不行。
“陈教授,别急。”
李文瑞摆了摆手,“这诅咒没你们想的那么吓人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人。”
胖子一听这话愣住了:“一时半会儿?瑞爷,你刚才说的是‘你们’?怎么着,你肩膀上没这个眼睛?”
他凑到李文瑞跟前,目光里满是狐疑。
“别贴这么近,我家英子会吃醋的。”
李文瑞往后退了半步,“我和英子身上确实没这东西。你们身上出现的这道印,应该是昨晚那场大雨闹的。”
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和英子没中招,这种事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。
“怎么会这样?瑞爷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李文瑞和英子身上。
“简单说,我在昆仑冰川里搞到一样宝贝,那东西能挡诅咒。所以我们俩压根儿没沾上这玩意儿。”
一听这话,胖子和老胡齐齐开口:“宝贝?什么东西?现在还能用吗?”
“能用的话,我还能不给你们?”
李文瑞笑了笑,“那东西只能防诅咒上身,可你们已经中了招,现在拿来也没用了。”
说到底,他们是拜过把子的兄弟,说过同生共死。要真有什么法子,他肯定不会藏着。至于昨晚为什么没提前给胖子和老胡用——实在是来不及。根据他的推测,那些雨就是诅咒的来源。等他醒过来的时候,老胡和胖子早就被浇成了落汤鸡。
“怎么就没用了?你连拿都不拿出来,怎么就知道没用?”
楚健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,“拿出来试试,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!”
萨帝鹏也跟着附和:“对啊,不管有没有用,你总得拿出来让我们试试吧?”
郝教授也急了,声音里带着不满:“就是,试都没试就说不行,这也太武断了。”
李文瑞眼里最后一点笑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冷冽的光:“有意思,你们这是在逼我?”
他的语气彻底冷下来。这群读书人还真是看不清局势,简直不知死活。
陈渊博教授抬起头,看着李文瑞,语气平缓地开了口:“小李同志,爱国他们也是一时着急,你别往心里去。我这个当老师的,信你。”
郝爱国站在一旁,还想张嘴争辩两句。陈教授直接摆手打断了他:“够了,你别再说了,收拾东西,准备动身。”
“是,老师。”
郝爱国咬着牙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临走之前还狠狠瞪了李文瑞一眼。要不是老胡和胖子身上也中了那该死的诅咒,今天这事他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
几个人开始打包行李。老胡、胖子、还有另外两个人,一起走到了一处小沙丘后面蹲了下来。
胖子压低嗓子,满脸不甘地问:“瑞爷,那道儿真没法解了?你倒是给个准话啊。”
“我还能拿这事逗你们玩?”
李文瑞语气笃定,扫了众人一眼,“不过你们也用不着太慌。我以前翻过一本古籍,里头写了,那个雮尘珠最后落在了一个叫献王的人手里。”
“献王是啥人?”
胖子追问道。
“滇省那边过去的一个边境小国的王。”
李文瑞继续往下说,“根据书里的记载,雮尘珠有很大概率就在献王的墓里。至于那墓在滇省什么地方,眼下还摸不准。”
“滇省?献王墓?”
胖子眼睛一亮,拍了拍大腿,“行嘞!只要知道地方在哪儿,回去咱就翻个底朝天。我就不信找不出来!”
“你说的那些,都是真的?”
一个急促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过来。
几个人回头一看,雪莉杨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们背后,手里还拿着地图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文瑞。
“我本来是想叫你们准备出发的……没想到你们在聊雮尘珠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,“那它到底在不在滇省?”
李文瑞耸了耸肩:“这个我也说不准。古籍上只说,献王是最后一个有雮尘珠的人。我猜,那东西八成就在他的墓里。”
“当然,”
他又补了一句,“光靠猜不行,回去还得好好查一遍。这事急不了,都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