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您真够意思!这枪也太精致了吧,简直就是艺术品,绝对的珍藏级!”
胖子接过枪,那眼神就跟饿了好几天的狼看见了肉似的,手指头小心翼翼地在枪身的每一道纹路上来回摩挲。
“行了行了,差不多得了,别把口水滴我枪上。”
安力满看着胖子那副痴迷的模样,彻底无语了,一把把枪夺了回来。再让他摸下去,这枪怕是要废了——上面全是那家伙黏糊糊的口水,自己往后还怎么用?
“老爷子,再让我看会儿嘛!这枪也太漂亮了,就多看一眼,行不行?”
胖子眼巴巴地盯着安力满手里的枪,声音里带着撒娇的调调。
“滚!恶不恶心?你个死胖子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摆这副表情,我一枪崩了你!”
那腻歪的声音让安力满直接蹦了起来。他活了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一个男的能恶心到这种程度。
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——干嘛非要显摆枪?这下好了,被恶心得今晚别想睡着了。
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“滚去巡逻吧,老头子我要睡了。”
说完,安力满浑身打了个哆嗦,一头钻进帐篷里。
“切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等回去了,我也去定做一把,肯定比你的帅一百倍!”
胖子不屑地撇撇嘴,端起手里的百式冲锋枪,转身继续去放哨。
到了后半夜,老胡爬起来换班。
可明明刚才还是满天星斗,这会儿天却阴沉了下来,那些闪烁的星星全躲进了云层里。
“老胡,你来了。这边交给你了,我先回去眯一会儿,困死了。”
胖子见老胡出来,打了个哈欠就准备往回走。
“胖子,别急着走。不对劲,这天怎么突然阴了?看着像是要下雨。”
“老胡,你还没睡醒吧?这儿可是沙漠,沙漠哪来的雨?别瞎操心了。我快困死了,先回去睡了。”
胖子一脸无语地看着老胡,觉得他是不是睡迷糊了。
“沙漠怎么了?沙漠就不能下雨?反正情况不对,你别急着回去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杞人忧天了。我真撑不住了,必须回去睡觉。”
胖子懒得跟他掰扯。他在外头吹了大半宿的冷风,现在只想钻进帐篷,缩进睡袋里,暖烘烘地睡上一大觉。
胖子刚甩开老胡的手,脸上啪嗒落了一滴水。
他伸手摸了摸,指尖一片冰凉:“啥玩意儿,下雨了?”
话还没说完,瓢泼大雨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“操,还真下了!老胡别愣着,赶紧喊人起来,把东西护好!”
冰凉的雨水噼里啪啦往脸上拍,胖子和老胡手忙脚乱地扯防水布,把那些金贵的设备一件件裹严实。
一道闪电劈开夜幕,把整片沙漠照得惨白。
安力满的帐篷里,一个人影端坐不动,盯着天边那道一闪而过的电光,嘴里嘀咕着。
“有点意思。这是给我摆谱呢?我倒要瞧瞧,隔了这么些年,你到底还剩多少斤两。”
英子被那声炸雷惊醒,从帐篷里探出头:“文瑞哥,这咋回事?下雨了?听着还挺大。”
“沙漠下雨不稀奇,可这场雨来得太邪乎了。”
李文瑞搂着英子,眉头拧成一团。
沙漠里下雨确实不是稀罕事,偶尔还能闹回洪水。可这场雨说下就下,半点征兆没有,搁热带雨林还说得过去,搁这儿就透着一股不对劲。
他说不上来哪儿不对,可心里就是发毛。
“文瑞哥,要不咱们出去瞧瞧?胡大哥他们好像在收东西,咱去搭把手?”
“先等等,我瞅瞅。”
李文瑞掀开帐篷一角,正好看见老胡他们已经钻回去了。可紧跟着,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飘进鼻子。
“英子,没事了,他们回帐篷了,安心睡吧。”
把英子搂进怀里,听着她呼吸慢慢平稳,李文瑞又掀开门帘,盯着外头往下砸的雨点子,眼神忽明忽暗。
空气又冷又潮,那股腥味在鼻尖绕来绕去。
不是雨后的土腥气,是鱼腥味。沙漠下雨,哪来的鱼腥味?
雨水冰凉,贴着皮肤渗进来,李文瑞心里腾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。他不知道这股不安打哪儿来的,没根没源的,可就是赖在脑子里赶不走。
这场雨来的猛,收的也快。半个钟头就停了,天空重新放晴,星星又亮堂堂地铺满沙漠。
天蒙蒙亮,第一道晨光照在湿漉漉的沙丘上,一声凄厉的嚎叫撕破了黎明。
“咋了咋了?出啥事了?谁叫成这样?”
帐篷里传出尖叫,老胡和胖子第一时间冲了出来,朝